艹嘞!
她是怎么办到的?!
墨上筠刚结束一个五公里武装泅渡,又来一个五公里负重越野,这不是存了心要跟墨上筠比拼体力吗?!
不过,想到唐诗和燕归等人对墨上筠的信任,梁之琼又强行将爆粗口的冲动给忍住了。
“墨上筠,赢一个给她看看!”梁之琼满怀激情地朝墨上筠喊道。
“……”
墨上筠无聊地朝她翻了个白眼。
她往前走了两步,将先前丢到地上的背包拿起来,然后催促道:“快点吧,别耽搁时间了。”
扫了眼那个在水里浸过许久明显更重的背包,柴心妍狐疑地看着墨上筠,“你确定要这个?”
墨上筠笑眼看她,淡淡道:“觉得不公平的话,让你的人背上吴山那个。”
“……”
自己给自己挖坑,还往里跳了。
话都说出口了,也没法收回,柴心妍只能让自己这边的人背上那个“加重”的背包。
这一次,她选出来的是学员是他们队伍里体能最好的,也是个男学员,平时在武装越野上速度很快。
这一关的胜利,柴心妍势在必得!
然而,比赛刚刚一开始,结果就让她失望了——在起跑的速度上,男学员就慢了一截!
墨上筠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在狂奔,转眼的功夫就将男学员给甩在了后面。
而,本来打算到最后才加速的男学员,满脸懵逼地看着刷的一下往前冲的墨上筠,差点儿没把下巴贡献给大地,想到后面的加油声,他一咬牙,干脆也随之加快速度打算跟墨上筠缩减距离。
其他人也陆续反应过来,撒腿就跟上这俩跟没负重一样往前冲的家伙。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旁观的队员们,也惊叹地骂了一声“卑鄙,竟然想出这种训练安排”,然后赶紧抄捷径朝他们应该抵达的终点赶去。
结果让人出乎意料。
大部队咬紧牙关才跟上墨上筠的速度,而那个男学员则是在后半段泄了气,无法再加快速度,坚持了一阵后,就直接脱离了大部队,跟墨上筠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有人围在他身边加油鼓劲,也有一部分人跟上墨上筠,打算看看墨上筠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然而,让人崩溃的是——墨上筠竟然以这种超快的速度,直接跑完了全程!
------题外话------
墨上筠:你们以为我只打算赢两场就收手吗?
手快废掉了,昨天疼过之后,今天开始打字指尖就疼,后来不动的时候就抖,手机打字的时候特别明显。
看到还有人嚷嚷更新不够,也看到有人心疼我让我不要写了。
对前者丢个白眼,对后者鞠躬感谢。
我会坚持这种更新节奏,因为我想知道,我可以坚持多久。我跟朋友说,只有更新榜是我可以靠自己努力上的,而其他榜单都得依赖于你们帮忙,依赖别人的感觉其实很无力。而靠自己的更新争取榜单,对我来说有种久违的充实。
请‘前者们’明白,我更新多,绝不是因为你们在‘嚷嚷’。我更新多,纯粹是出于我的自愿。
另外,看在手废掉的份上,请投喂几张票票嘞。么么哒。
墨上筠带着一身的水走上岸。
从头湿到脚。
水跟不要钱似的直往下面掉。
她将装满石头的背包往地上一丢,然后就在河岸边坐了下来。
柴心妍一行人默然地看着她,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视线却紧跟在墨上筠身上。
“墨墨,穿我的衣服吗?”
燕归直接蹦跶过来献殷勤。
将作训帽给摘下来,墨上筠丢给他一个白眼。
燕归在她身边蹲下来,弱弱道:“可你穿着湿衣服继续比赛不太好啊。”
虽然坚信墨上筠不会输,但柴心妍一上来就来了个全身湿透的比赛,如果不整理一下的话,接下来的训练肯定会受到影响。
可能赢到最后的还是墨上筠,但燕归打心底不希望墨上筠因为他们而“吃苦”。
将作训帽上的水给拧干,墨上筠看了眼陆续围过来的人,刚想要说话,就见柴心妍朝这边走过来,温声细语地朝墨上筠说道:“墨墨,如果你现在回宿舍换衣服的话,也可以的。”
“靠!用得你假惺惺的吗?”梁之琼见到柴心妍就不爽,“要不是你将第一个项目安排成武装泅渡,墨上筠至于这样?”
面对梁之琼的职责,柴心妍只是面露难色,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
梁之琼:“……”我的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
唐诗摇头叹息,将冲动的梁之琼给拉住。
在柴心妍跟前,梁之琼只有吃亏的份。
“用不着。”
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来,墨上筠懒洋洋地说道。
——她是在回答柴心妍先前的问题。
说完,墨上筠就将外套丢给炸毛的梁之琼,淡淡道:“拧干。”
还以为墨上筠要跟自己换衣服的梁之琼,没来得及兴奋就被浇了盆冷水,悻悻然道:“哦。”
撇了撇嘴,她不爽地给墨上筠的外套拧干。
虽然不高兴,但为了墨上筠穿上外套能轻松点儿,她还是挺用劲的。
唐诗主动过来给梁之琼帮忙。
真别说,这天气虽然正在渐渐转暖,但晚上的河水依旧是很冷的,她们俩光是拿着衣服,就能感觉到水的寒气,直接被冷得一个哆嗦。
两人在拧干衣服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朝墨上筠看了一眼。
墨上筠面不改色地坐在地上,身上的水依旧哗啦啦地往下掉,她简单地拧了拧身上衣服的水,但明显有些敷衍,然后她将两只军靴都给脱了,把灌入其中的河水全给倒掉,之后也不经过任何处理,再一次将军靴给穿在身上。
旁观的人看着都觉得冷。
偏偏,墨上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站在一边的柴心妍,脸色竟然要比墨上筠还要白——这世上有这么一种人,你知道她厉害,但不清楚她有多厉害。而,这种人一旦愈发地接触,就愈发能让人感觉到你跟她之间的差距。
很显然,墨上筠就是这种人。
如果是她,万不能在经历过冰冷刺骨河水的洗礼后,还能平静成这样。
“都围着我做什么?”墨上筠系鞋带的时候,注意到周围围聚过来的人,有些好笑地吐槽一句,然后她将鞋带给系好,朝站一旁的柴心妍问道,“是要等那谁上来,还是直接开始下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