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这些照片,确实有些还是有点意义的。
尽管多数他都觉得很无聊。
如三两成群在搞怪,场面很是欢乐;某个人因为一点小事儿被惩罚,但旁观群众一大堆;也有因大半夜跟同宿舍的人打赌失败而“大冒险”的,地点是阎天邢办公室……
但是,也有送别老兵时拍摄的最后一次训练,他们集体从高墙上跳跃而下,仰头看向飞舞的鲜艳红旗;某战士因为失恋抑郁,结果一堆人商量过后选一个人男扮女装去哄人开心;摔断了手的战士熬完全程的魔鬼周训练后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诸如此类。
有感动,有欢乐。
刚来gs9的时候,就有人提醒他,这不是个正常的团队,你可能很难会融入进去,但你总是会慢慢接受这一群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
虽然gs9的节奏跟他待过的部队不一样,gs9的队员欢乐、脱线、奇葩,经常有些乱七八糟脱离常规的规矩,并且总以一些无聊的小事为乐,在训练上无需监督总是异常的执着,喜欢私下打赌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儿……
但是,出乎意料的融洽。
不该有的,什么都没有。
只是,阮砚一直都觉得,以阎天邢那样高冷腹黑的存在,带出这样一帮逗比的队员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当然,想到阎天邢和墨上筠能在一起这种事都能发生,阮砚便觉得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奇葩的人,带着一群奇葩的人。
想罢,阮砚没有微微舒展。
——虽然这行为很幼稚,但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对了,话说回来,今早拍的照片送给阎爷挑选了吗?”在一边旁观的队员忽地问道。
“什么照片?”有人好奇地问。
“就是早上拍‘燕子’的照片。”那人回答,“‘燕子’昨个儿不是抽到‘单身奖’吗,早上问阎爷该怎么处罚,阎爷让他早上去学员食堂站岗了。这不是难得一见吗,就有很多人去拍照,一堆照片呢,打算给阎爷挑,将阎爷挑中的放到墙上。”
阮砚:“……”
他现在觉得跟墨上筠交往的阎天邢,成功拉低了墨上筠的档次。
有人质疑:“食堂那边学员进进出出的,不会拍到学员吧?”
“肯定拍到了,不过就当背景板咯。”
“你们说的照片应该都打印好了,”楚叶在一旁插嘴道,“阎爷要去开会,要九点以后才回来,到时候才拿去给他挑呢。”
因为教官的集体消失和翻两倍的训练量,导致学员们整体气氛低迷。
然而,在gs9大队里,这气氛就截然相反。
操场上,部分队员在各个项目中间穿梭,有打赌谁能更早、更好完成的,有因为无聊而跑来训练的,也有因为在谁手里吃了亏打算在训练场上讨出来的……
热热闹闹的场面,相对而言比较轻松,毫无因沉重压力扛于肩上的沉重。
赶在年前完成最后一个项目的阮砚,总算有休息的时间,从信息支队回来后,路过已经于他而言习以为常的训练场,然后来到办公楼。
办公楼一楼是会议厅和仓库,平时有什么事需要集体开会的时候,就会安排在会议厅里,仓库里不知放了什么东西,反正阮砚至今没有进去过,也没有人提及过。
一切都跟以前差不多。
唯一跟往常不一样的是……一楼某会议厅外面的黑板墙上,贴满了照片。
——让人眼花缭乱的照片。
而在那黑板墙上,贴着几张正方形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在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字,拼凑起来就是——照、片、墙。
冲着那么多照片,傻子都能看出这玩意儿是“照片墙”了!非得傻乎乎地号召天下?又不是幼稚园的学生!
唔……真要加标题,也加个不这么“简单明了”“通俗易懂”的啊。
照片墙下围绕着几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阮砚想了想,还是朝所谓的照片墙走了过去。
在信息支队呆了几天,他感觉跟行动大队的思维有点脱轨。
“阮哥,你回来了啊!”
“熬夜赶工累了吧?要不要小的去给您倒杯茶。”
一见到他,楚叶和牧程就一前一后地朝阮砚打招呼。
没有理会这俩傻子的谄媚,阮砚站在照片墙面前,凝眉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照片,问:“这是什么?”
很大的照片墙,黑板墙都不够他们发挥的,有几张照片都贴到别的地方去了。但黑板中间还剩下近一半的空地——这玩意儿应该没有完工。
阮砚看了几张图,发现都是这些队友的留下的“今年印象”,先是贴上一张图,然后在下面贴一段话。
这个阮砚可以理解,因为他也见过类似的事儿,但人家贴的照片都是为了纪念某某活动、比赛之类的,他们倒好,全是一些乱七八糟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儿。
比如,拍到一张不知是谁从二楼跳下来腾空的身影,抓拍的还算不错,有展翅腾飞的架势,可下面写的那句话却是——『恭贺何夕在诸位热心伙伴的帮助下成功脱单』。
阮砚:“……”
莫不是智障·照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