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么,除去炼制香烛丹外,剩下的时间足够他安排一切了,在来天玄城之前,他还打定主意要韬光养晦两年,如今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就是他想韬光养晦,恐怕也不可能了。
从冲击丹碑那一刻起,纷争就已经注定了。
远处,头戴帷帽的李朝朝听清了全部的对话,当秦安直面陈风不输阵的那一刻,她没来由的生出一股豪气,但同时也为秦安捏了把汗,天玄陈家,绝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势力。
掌心一翻,一枚鲜红的果子落在手中,尽管已经离枝多天,依然是那么的鲜嫩欲滴。
“这下你应该不会拒绝我还回去了吧?”
李朝朝站在原地嘀咕一声,御起行云步向城门的方向赶去。
当秦安来到城门的时候,李朝朝“早已”在等候着了。
“师父,这个果子你还是自己用吧。”
出了城门,李朝朝将灵涎果强塞到秦安手里。
“怎么又还回来了?”
“我刚刚试了,这灵涎果与我的真元不契合!”
“扯淡,灵涎果内蕴的灵露和灵气都是最纯净的,没有什么契不契合这一说!”
“总之我不要了,你看着办吧!”
“真不要?”
秦安在那精致的脸蛋上扫一眼,暗想这妮子这么执意还回来,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真不要!”
李朝朝摇了摇头,或许灵涎果可以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提升一重修为,但这个时候秦安明显更需要灵涎果。而且对于李朝朝来说,灵涎果本身,远远没有秦安当初毫不犹豫塞给她的那份情重要,上千武者拼了命争抢的宝贝,秦安却思索都不思索就给了她,想想属实心里有些别样。
“那好吧,以后不送你东西了。”
“也别什么都不送啊!”
李朝朝急了,道:“想什么胭脂啊等等的,朝朝也是比较喜欢的!”
秦安笑着拍了拍李朝朝的发梢,大致清楚她为什么会将灵涎果退回来了。
“你他娘的还敢打我?”
陈广煜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一直以来,他都为陈家继承人的身份感到自傲,他相信,上次冲突后秦安可能会调查他,了解陈家在天玄城的实力后定会投鼠忌器。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巴掌给的这么干脆利落,结结实实打在了他,打在了整个陈家的脸上,就如同他怎么也想不到,秦安压根不会花心思在调查一个小小的陈家上一样,这一幕来的令他猝不及防。
然而很快的,秦安再次用行动证明了一点,他压根没把陈广煜以及那个什么陈家放在眼里。
“啪!”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陈广煜的脸上,打完之后,秦安还故意学了陈广煜之前的口吻:“我就打了,你能怎么着吧?”
“啊!”
当着自家下人的面接连两次被打脸,陈广煜顿时怒火中烧,暴躁的像一头狂狮,嘶吼道:“杀了他!”
“倏!”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自后院蹿出,手中寒锋迅疾如闪电,直取秦安项上人头,但他快,秦安比他更快,长剑斩落时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本人早已退到了药铺之外。
“像乌龟一样缩在里面,好玩吗?”
秦安看着最后杀出来的武宗强者,眼神和看陈广煜时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不屑。
此人的修为是武宗一重,在踏进药铺那一刻他就有所察觉,一直紧绷着神经在提防,适才能在对方偷袭的瞬间撤出药铺。
其实最郁闷的要属陈春,虽然他晋升武宗不久,但也的的确确是武宗强者,天玄城的武宗高手满打满算也不过百人多一点,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当然也包括他陈春。
然而即便如此,他全力伺机准备的一击,依旧被秦安轻描淡写的化解,再看秦安不过武士三、四重的样子,多多少少也让他信心受挫。
“给我杀,此人如此侮辱我陈家颜面,给我不顾一切的杀,出了事我担着!”
陈广煜看一眼停在药铺门前的陈春,双目猩红疯狂地大喊道。
“大少爷,这?”
陈春有些犹豫,最近这段时间他听过一些秦安的事迹,一个十六七岁的丹师,刚到天玄城,就一举夺下了炼丹师首位,成就仅次于二十七位炼丹大师,让他冲到丹街上杀这么一位潜力丹师,他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没听到吗?我让你杀了他,这是命令!”陈广煜此刻的状态就像一条疯狗,逮着谁咬谁。
“是!”
陈春心中暗叹一声,陈家有这样的继承人,落寞怕是迟早的事,但他还是站了出来,继承人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