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重的魂海之伤,他却找不到半点被攻击的痕迹。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天玄城丹师束手无策的原因了,这就相当于药理的无法对症下药一般。
眼见秦安眉头越皱越紧,顾炎武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秦安收回手掌,再也压抑不住问道:“怎么样秦兄?”
“不急。”
秦安微微抬手:“我有几个问题要问瑾儿姑娘。”
“大师请问。”司徒瑾美眸现出一丝期待,因为秦安与之前见过的丹师不太一样,先前见的丹师看完都是摇头,而秦安却没有。
一想到自己的痛苦能够得以缓解,司徒瑾就有些殷切,但就是这一刻,在她心中现出殷切希望的同时,来自于魂海的折磨再次来袭,司徒瑾瞬间捂着两鬓,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秦安刚要发问,看见这情况也不慌乱,当即抬手将温和的魂力灌注进去,帮助司徒瑾度过魂海震荡期。
足足一刻钟过去,司徒瑾的痛呼声渐渐平息,抬起头时,额前已然香汗淋漓。
“谢谢你秦大师。”
司徒瑾抬手行礼道,她知道,如果不是秦安的温和魂力相助,这一次发作少说要半个时辰,而且比这要痛苦得多。
“不必多礼。”
秦安注视着司徒瑾的美眸,问道:“瑾儿姑娘,最近一年,你最常待的地方有几个?”
“基本上是在自己的寝……厢房,还有就是琴室。”司徒瑾道。
“琴室是单独的吗?”
“是。”
“还有吗?”
“没了。”司徒瑾摇头。
“那好,你先回屋去休息。”
在顾炎武送司徒瑾回去的同时,秦安一直在回想刚刚观察到的魂海景象,他大致有了一个猜想,但却不知道对不对,结果需要去验证。
“起来说话,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下跪成何体统?”
秦安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一惊,这位面对任何势力压迫都不曾屈服的炎武剑尊,如今竟然为了一位女子给他下跪,可见这名女子在其心目中的地位。
顾炎武依旧跪着不起。
“你再不起来,秦某就回去了。”
“起起起,秦兄莫走。”
等顾炎武起身坐下,秦安出声问道:“顾兄既然到了天玄城,为何不在那里想想办法,那里的丹师,可比岐城的丹师要了得啊!”
这是秦安最想不明白的一点,天玄城丹师职业繁盛,能人层出不穷,顾炎武为何执意来岐城这样的小地方。
“不瞒秦兄,天玄城的丹街我已经转遍了,但每个给瑾儿看过的丹师,无一不是钱财外推,束手无策。”
“那些丹师怎么说?”
“让我带瑾儿去沧澜城试试看。”顾炎武如实说道,这几乎是每一位丹师的原话。
“没说原因吗?”
“没,只说看不了。”
秦安皱了皱眉:“顾兄不是雷渊国人士?”前世他见顾炎武的时候已经不在九州大陆,对其过往不是很了解,但直觉告诉他,顾炎武出生地并不是雷渊国,这样的人物如果在雷渊国,他一定很早就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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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顾炎武疑惑的瞅了瞅自己,光看行头也分辨不出来啊。
“很简单,如果你是雷渊国人士,令侄女的情况,你的首选去处应该是沧澜城,而不是天玄城一带。”
顾炎武当即露出苦笑:“秦兄心思缜密,顾某佩服!”
“其实我是雪域国人士。”
“哦?”秦安会心一笑:“顾兄的麻烦,恐怕不只有令侄女一事吧?”
雪域国的丹道可不比雷渊国差多少,放着偌大的雪域国不看,却来毗邻的雷渊国,其中深意若仔细推敲,恐是复杂得紧。
而秦安无心的一句话,却差点把这位“大剑尊”说哭,眼睛红红的,明显是有一定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