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茵说道:“我都是听墨龙他们说的,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
“放心吧。”萧兵抱了抱夏红茵,笑着道,“快点坐车回去吧,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也该过去检票了,不能耽误时间了。”
“好。”夏红茵说道,“那你们就去吧,也照顾好玫瑰。”
“嗯,一定的。”
红玫瑰也在一旁笑着道:“阿姨别担心,我会叮嘱他。”
“行,有你在旁边盯着他沉住气,我也能够放心一些,你们这就去吧。”
萧兵和红玫瑰一起摆了摆手,然后开始过去检票了,夏红茵一直看着萧兵和红玫瑰,看到他们消失为止。
她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正要离开,忽然见到远处一双一红一金色的瞳孔正盯着自己,但是转瞬即逝,她急忙快步走去,径直走到了机场的某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面,却见佛公子正斜倚着墙壁,平静的看着自己。
夏红茵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怎么来了?”
“他没死。”佛公子淡淡笑了笑,“我想这回你可以放心了。”
夏红茵有些激动的道:“他没死,你还盯着他做什么,你难道就不能放过他了么?”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啊?”佛公子忽然笑了起来,“好奇怪,这一切不都是你设计的么,怎么现在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妈妈,你不觉得你很奇怪么?”
夏红茵的眼睛里面噙着泪水,说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可是我以前不明白,现在岁数大了才冷静下来,有些时候许多的事情都是不可挽回的,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过去了。我上一次不就和你说过,我希望看到你们能够过平常人的日子。”
“晚了。”佛公子叹了口气,说道,“一切都收不了手,我也不打算收手。哦,我那个弟弟打算去参加婚礼吧,想不到他竟然胆子还是这么大,之前那么多次都不能让他长长教训,竟然还敢带着两个人就深入教廷,一个是魔族使者高飞,一个是大蛇一族的余孽红玫瑰,他以为凭借他们三个人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他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教廷了?”
夏红茵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教廷真的会对他出手?”
“真亦假时假亦真,教廷是不是会出手,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呢。”佛公子轻笑了一声,“不过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教廷如果真的出手了,萧兵又该怎么来面对呢,他这一路创造了太多太多的奇迹,真的是让我越来越好奇。”
夏红茵咬牙切齿道:“你是将你的弟弟当做你手中的一个棋子么?”
“不。”佛公子轻笑道,“妈妈,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我们其实都是您的棋子才是啊。”
“哦……。”夏红茵哑口无言。
佛公子呵呵笑道:“好了,不多说了,接下来我也打算过去,亲眼看一看这一场好戏吧。”
佛公子直起了身体,夏红茵急忙道:“孩子,你听我的话……如果萧兵遇到了麻烦,你要帮他。”
“我当然会去……帮他一把。”佛公子的话里面似乎是带有深意,说完之后,又是轻笑一声,然后夏红茵还要说话的时候,却发现佛公子的身影一阵模糊,已经在她的眼前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正在江子盈为了萧兵而感到担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江子盈和克丽丝一起向着门口看过去。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叩门的声音,一听这个声音,江子盈几乎就知道是奥夫卡尔了,奥夫卡尔在敲门的时候向来都很轻,而且敲三下就会停下来。
江子盈对克丽丝点了点头,克丽丝嗯了一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看到奥夫卡尔在门口站着,她立刻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殿下。”
奥夫卡尔嗯了一声。
江子盈说道:“克丽丝,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有事我打电话叫你。”
“好的,小姐有事情记得叫我。”
克丽丝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顺便帮奥夫卡尔和江子盈关上了房门。
奥夫卡尔的目光温柔的看向站起来的江子盈,问道:“克丽丝对你照顾的还好么?用不用换人?”
“不用换人。”江子盈说道,“她对我照顾的很好,也很贴心,我以后就想一直用她了。”
奥夫卡尔笑了:“好,看起来我该给她涨工资了,从此以后就由她来一直照顾你好了。还有几天就到婚礼的时候了,你心里面准备的怎么样了?”
江子盈听到奥夫卡尔提起这个,微微叹息一声,道:“不管有没有心理准备,不还是要嫁么。”
奥夫卡尔微微皱眉,靠近江子盈,问道:“你心里面还是在惦记着那个萧兵么?”
江子盈犹豫了一下,奥夫卡尔有些怒意的道:“我有哪里是比不过他的?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而他却是滥情的有好几个,甚至他连正眼都不看你一眼,你也这么对他死心塌地?”
“我不是……。”
奥夫卡尔摇了摇头,攥紧了拳头,说道:“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不是在羞辱你,我也不是在想他,我也不是觉得他比你好。”江子盈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只是他是我人生当中第一个有感觉的男人,我知道你会生气,可是我不想骗你,他的身影难以在我心中彻底的抹去。”
奥夫卡尔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睛里面杀机凛然,很快杀机又散去了,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一次他也在受邀的名单之列,他会来参加你我的婚礼。”
江子盈本来也打算问这个,可是还在犹豫该怎么去问不让奥夫卡尔怀疑到克丽丝的身上,见到奥夫卡尔竟然主动说出来了,长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面又对奥夫卡尔对自己的坦白而心中有些感激。
江子盈问道:“他过来?是你要邀请他的么?我知道你们现在已经结下来了死仇,你是不是想要借机……。”
“不是!”奥夫卡尔断然说道,“我确实是恨不得他去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尤其是不能在你我大婚之际对他下手,如果那样一来的话,这一场婚礼岂不是要成为一个笑话,更何况人生婚礼就只有一次,我不想让你的这么唯一一次婚礼就遭受破坏。”
江子盈的眼中闪烁着亮光,激动的问道:“是真的么?”
奥夫卡尔冷冷道:“你不愿意相信就可以不信。”
“我信!”江子盈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