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不如不看。
川上富江转过头去,打量着已经看过千遍万遍,却依然简陋的房间。
“要吃吗?”
陆晴水站在培养皿前,夹着一份鱼子酱寿司。
川上富江受宠若惊。
“来,我喂你。”
陆晴水似乎真的关心起别墅里另一位客人来,点外卖时会问川上富江的口味,每天道早晚安,替川上富江洗脸梳头。
直到川上富江长出完整的胳膊,这种照顾才结束。陆晴水也不让川上富江待在培养皿里,而是特意打扫出一个房间给川上富江住。川上富江没有下身,陆晴水就买了轮椅,每天带川上富江出去散步,和川上富江一起吃饭。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川上富江渐渐得意忘形,她开始挑剔每天的外卖,抱怨陆晴水起床太慢,梳头手法太糟糕。
川上富江越是骂,陆晴水就做的越差,直到有一天川上富江在床上从早上等到中午,肚子饿到咕咕叫,她在房间里破口大骂,骂了很久都没有人来给自己开门,她气得从床上滚下来,拖着身体爬到门口,使了半天劲才把门打开。
她看见另一个川上富江出现在陆晴水面前,至于她身边站着什么样的男人不重要,那个川上富江得意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一大堆警察冲进来,将那个川上富江绑在病床上,强行带走了她。
陆晴水走到川上富江身边,温柔抱起川上富江,带她穿衣梳头,洗漱后抱着川上富江来到客厅,那里有川上富江吃吐了的寿司。
“给你,最喜欢的鱼子酱寿司。”陆晴水夹了一个放在川上富江碗里,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川上富江好几次都抓不稳筷子,她战战兢兢将寿司咽下肚,就算这寿司已经冰凉她也不敢多说一句不是。
就在刚刚,另一个川上富江被带走了。
“要乖,你是最特别的。”陆晴水用手挑起川上富江的长发,在川上富江耳边轻呐,“我的富江。”
那一刻川上富江整个心脏都在跳动,她从这个女人眼里看不到迷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愿意成为陆晴水口中独一无二的富江。
是的,独一无二的富江,只要那些富江死了,她就是独一无二。
又不知过了多久,川上富江两条腿也长好了,她开始在别墅里闲逛,□□的双足总会沾上灰尘,每每这个时候陆晴水都会蹲下身,用手帕拭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