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挑眉,扬了嗓门道:“你儿子病了,你就可以蔑视律法,仗着有县令大人做靠山,随意横行于世,想抓谁来治病,就抓谁来治病,一个县令的姐姐就敢这样,这天下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还有什么王法可言?”
顾丰康见白芷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心里也是着急,赶忙拿眼去看陈泰仁,不断朝他使眼色,希望陈泰仁能帮帮他。
陈泰仁向来圆滑,这事他自然是站在白芷这一头,但面对顾丰康,他也不能太过无视,毕竟今后在这青原镇上,还是要打交道的。
他走到顾丰康的身边,凑到他耳边低语:“大人,这事已经闹成了这样,白姑娘现在是气头上,气怒难平,这个咱们也是能理解的,毕竟遇着这样的事,谁也无法心平气和。”
“不如这样,你先顺着白姑娘的意,将钱夫人暂时收监,象征性的关她几天,就当给白姑娘降降火,那衙门是你的地盘,想来钱夫人在里头也不会受什么苦头。”
顾平惠也察觉出事情不对头了,这些年,弟弟除了在那孟公子面前这般小心翼翼过,可从来没有对别人这般温言软言过,难不成这丫头真有什么大来头?上回弟弟不是还打过她吗?
顾丰康狠狠瞪了钱中原一眼,拉着他到一边,低声问:“怎么回事?不是不让你们动她吗?”
钱中原也是冤枉:“我们也不知道那济仁堂里的大夫就是她呀,我要知道是她,怎么可能会动她。”
顾丰康扫了姐姐一眼,又问:“我姐又是怎么回事?你没跟她说过吗?”
钱中原干笑:“还,还没来得及。”他都多久没来顾平惠的院里了,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步。
顾丰康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想发出来,也不知该怎么发,只能深吸了口气,回到了白芷的面前:“白姑娘,我问过了,这事真是个误会,这样,我替我姐姐和姐夫给你赔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与他们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