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嬷嬷,这大热的天,蜜儿给你们二位准备了冰镇酸梅汤……”。
两位嬷嬷转身,马上换上了笑脸,说道:“唉哟,三小姐,这大热的天,您这是做什么?若是惹了暑气,奴婢们可是罪该万死了!”
“嬷嬷,瞧你们,跟蜜儿还这么客气;若不是你们对大姐这么认真,恐怕大姐到了如今还一事无成呢!嬷嬷,你们快来尝尝……”
二人相互看了几眼,最后一人先走过去,笑着下拜:“三小姐,那老奴就放肆了!”
“瞧您说的,那位嬷嬷,怎么不一起过来?”
“三小姐,大小姐练习的时候,咱们可是要盯着的,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哦,这有何难?嬷嬷,你快来休息,让蜜儿盯着大姐就好了!”
秦羽璇闻听,抬头,正好对上羽蜜那双森然的冷眸,突突的打了个冷战,最后讪笑着说道:“妹妹,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练……。”
“大姐哪儿的话?皇后娘娘都已经吩咐过了,咱们要是不照办,可是要被罚的,还是说你就想让咱们受罚?”
“没有,我怎么能呢?”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继续吧!”羽蜜笑容灿烂;羽璇却是苦不堪言。
眼见着秦羽璇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酸梅汤,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羽蜜眼角一冷,扬手就是一荆条,羽璇腰际吃痛,身子也跟着栽倒,头顶的箩筐掉落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羽蜜大呼小叫:“大姐,你若不喜欢我管你,那你明说就好,何必这般与两位嬷嬷过不去?这箩筐里面的果子若是烂了,皇后娘娘可要责罚的!”
“我没有,是你故意的!”
“我?我怎么可能故意害你?要知道,你可代表着咱们秦家人的脸面;若是你栽了,那爹的面子也不好过!”
“不是,我……。”秦羽璇慌张的坐在地上,捡拾地上的果子,羽蜜也凑了过来。
秦羽璇恶狠狠的抓住羽蜜的手,狰狞的看着她,低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羽蜜笑着一把将她甩开,低声说道:“我想怎么样……你很快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只不过,我最亲爱的姐姐,你那一心巴望的九皇子,这几日可曾来看过你?”
“你……秦羽蜜,我告诉你,就算你百般凌虐我,墨哥哥也不会爱上你!”
“爱上我?呵呵,那还要看我到底稀罕不稀罕才是!”
这场事件渐渐落下帷幕,羽蜜偷眼看了一眼高座上的文帝;眼见着他眼神游移不定的在秦羽璇与九皇子之间周旋,心中暗自鼓掌,看来皇上对这两个人已经心生厌恶,她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实现了……
回到晋国公府,羽蜜悠闲的喝着茶,看着书。
门口有人笑着说道:“小姐,刚刚宫里的一位小公公来了;说是奉了那位莫公公的命令,给小姐送来几样点心!”
羽蜜幽幽的叹口气,刚刚的好心情不复存在。拄着下巴趴在窗口发呆,身后的漱玉慌忙为她披上披风,低声说道:“小姐,你怎么了?奴婢说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
转过身看着一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丫鬟,羽蜜欲言又止的问道:“漱玉,你说……与虎谋皮……会有好下场吗?”
“啊?小姐,你在说什么虎啊皮啊的,听得我都胆战心惊的……小姐,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夫人可受不了!”
“……嗯,我知道了!”
“小妹,爹来接咱们了,外公让你收拾收拾……。”门口的秦羽锋风风火火的喊着。
羽蜜皱眉问道:“大哥,外公就这么轻易同意让他接咱们回去?”
“也不是,外公现在正在前面让爹罚跪;再加上皇后娘娘说皇上听闻娘亲带着咱们两个回了晋国公府,似乎有些不悦;所以外公也不得不让步……。”
羽蜜心中冷笑,皇家、皇权……
坐在马车之上,对面坐着的秦然一脸讨好的肮脏笑脸,母亲面无表情的木讷神情,大哥的无可奈何……
车子刚到了尚书府门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道:“回来了,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车帘一掀,就听见娇滴滴的唤声:“老爷,宥茵等你多时了……老爷,你饿了吧?你渴了吧?老爷……”
“爹,这就是你跟外公的保证?”羽蜜坐在车中,讥讽的勾勾嘴角说道。
秦然听后,脸颊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马上一使眼色,二姨娘慌忙说道:“大姐,你回来了!”
“放肆,哪个是你大姐?我娘可是兵部尚书的正妻,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嫡妹,你敢跟我娘称姐道妹,难道你是要翻天的与皇后娘娘攀亲带故?”
这一声呵斥,门口的众人都吓得跪倒在地,二姨娘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羽蜜轻轻的弹弹指甲,说道:“爹,怎么?难道要怎么说话,你都没教过二姨娘?就说是乡下来的,到了咱们尚书府这么多年,也该懂得规矩了不是吗?”
“……宥茵,还不跪下……这么不懂规矩!”秦然大声吼道。
二姨娘憋憋屈屈的跪倒在地,羽蜜趁势一脚踩在她的肩头之上,说道:“娘,咱们也该回房了!”
没等二姨娘起身,羽蜜又狠狠的踩了她一脚,硬生生的将她的身子又踩了回去;紧接着又拉起母亲的手,再一次踩在二姨娘的背上,顺势下了马车;周围的家丁都低下头,谁也不敢抬头,更不敢多嘴。
二姨娘跪在原地,抽噎着说道:“老爷,你看看,宥茵的腰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