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季行简治疗烧伤的医生,吓得不清,连忙说道:“姑姑,这近一年来,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像是毒瘾……”
“不可能!”季婉瑜立刻就否决了,威严无比的样子,让人胆战心惊,“他不可能染上毒品!”
她虽然一生未嫁,没有孩子,但季行简是她亲手带过的,他的品性她清楚,不可能这么没自制力。
“既然这一年来,他不止一次这样,为何你不说!”季婉瑜凛冽的一眼扫了过来。
医生吓得双腿直打颤,嗫嚅着,说出不个所以然来。
季婉瑜没有继续追问,直接拿出手机,给好友打了电话。
“白臻,我有事找你帮忙。”
“不帮。”白臻果断的拒绝,平时不联系,有事就记起她了。
季婉瑜没理会她,继续往下说:“立刻过来我一趟。”
“不去,守着一片坟墓,阴森森的。”白臻翻了一下自己的晒的草药。
“没空跟你废话,你敢不过来,明天我飞过去你那儿烧了你种草药的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