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这样闷不吭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她只得被迫的昂起了下颌。
他便狠狠一笑,说不出的阴沉:“但凡我季行简不松口,任何人,都别想带走你,哪怕是行风。”
温宁抬眸瞅了他一下,说不出的轻蔑不屑,复又垂下眸子。
季行简看着她这副模样,她从醒来以后,就像一块寒冰,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有回应跟触动。
就像一个空驱壳,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活力与生机。
“温宁,你再给我装死人试试?”
季行简烦躁得抬手就把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到了地上。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呼吸有稍微的停滞,很快又均匀了起来。
季行简对着她这副模样,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她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的淡漠样子。
你喂她吃饭,她会乖乖张嘴,给她伤口换药,她也会安安静静的配合。
可就是这幅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让他看一次就想捏死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