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占她的时候,她始终叫着蒋行之的名字。
哪怕是她刚醒来,首先想到的,担忧的,也是蒋行之……
这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怒火烧胸。
季行简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的捏紧。
他深邃的眉眼一点点的笼罩上了阴郁跟戾气,最后却又渐渐的化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重新挂上温润的笑脸。
他目光细细的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动作轻柔的抚了过去。
温宁不闪不躲,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阿宁,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季行简的声音很轻,更有一丝似有似无的哀求。
她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眼底只有大片大片的森冷和不屑。
他被她这样毫不在意的眼神,激得压下去的怒气,又重新涌了起来。
她不再看他,拉了被子盖过头顶。
季行简垂了眼帘,捏紧的手心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复来回了好几次,这才将怒气散去。
夜深人静的房间里,他站着,她躺着,床头柔和的灯光,不知为何会刺的他眼眶酸涩难耐。
他把她伸在外面的两条手臂放进被子里,缓缓地将她盖过头顶的被子拉倒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