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川县人民医院,您的父亲温咸军一个月前因为车祸入住,现已欠下一大笔医药费,请您在一周内缴清,如果逾期,我们将会向法院提起诉讼。”
这声音依旧甜美柔和,却不带一丝感情。
“好的,我知道了。”温宁闭了闭眼,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她颤抖着挂了电话,猛然跌坐到了地上,手里的手机也捏不稳,从人行天桥上掉下摔得粉碎。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哭得无助而绝望,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围观。
等她长长的哭完,也冷静了下来,好像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她一仰头,天空落下了一两滴雨,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倾盆而来,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连就近的公交站台都看不清了。
——
雨,越下越大,伴着电闪雷鸣。
季行风洗澡完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挡住了下半身,将整个上半身裸在外面。
本就是经常运动的男儿,上身的肌肉很紧实,他一边擦着亚麻色的短发,一边朝着书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