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性格,这么说也是替宁沧海找台阶,或者说硬往他脸上贴金!
“哈哈,输了就是输了,没这么多理由。”
宁沧海打着哈哈,但脸上却带着悲戚与沮丧,辛辛苦苦的产业葬送在自己手里,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连掩饰都显得无力与多余。
沉默了片刻后,礼节性的夸赞道:“后生可畏,希望宁氏集团在小秦手里,发展的越来越好!”
“天作孽犹可赎,人作孽不可活,走到这一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罪有应得!”秦烈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听到他这话,不仅仅是宁沧海,就连几个低着头的高层管理,都忍不住抬头望着他,脸上带着惊讶,甚至有一丝愤怒不满。
他们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只是觉得秦烈年纪轻轻,虽击垮了宁氏集团,但此时的话语,未免太嚣张狂妄。
“你……”宁沧海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愤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小烈,不得胡说,宁总是你的长辈,哪怕过去有什么误会,说话也该注意一点。”
秦世詹忍不住开口阻拦,稍一停顿继续道:“双方有什么恩怨,也不用放到这种场合来说,总会能查清的那一天!”
到了他这种地位,事情分的特别清楚,宁沧海挑唆罗锘,只是商场上的较量与手段,阿谀我诈不就是这些,无非就是罗锘身份不同,所以多了一份关注与仇恨。
至于楚莹莹被害成植物人,他心中同样难过愤怒,也不会放过对方,但那是赤果果的犯罪,需要证据,此时提出来不合时宜。
他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怕儿子太冲动,当然也能理解他这种压抑宣泄的心情。
“长辈?误会?他有这个资格吗?”
秦烈嘴角抿出痛苦的弧度,确实如秦世詹所料,他内心承受了太大的痛苦与仇恨,等的就这一天,不直接杀了对方,已经算足够的克制!
他稍一停顿继续道:“挑唆秦家亲人相残,莹莹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没醒,还不都是拜他所赐?我不信好人有好报,但t恶人必有恶报,今天就是他咎由自取的报应!”好人有好报的话,楚莹莹或许能躲过这一劫,又或者能醒过来,但现在却让他一点希望都没有,婚礼与陪伴是一种承诺,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的痛苦!
“算账?你能算的清楚吗?”
秦烈毫不客气的回答,笑着继续道:“你说多少钱?立马给你转过去,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只要是账,势必都有价格,对于他这个堂仁老板,秦家的公子哥来说,钱还真不是问题。
当然他这话的意思,两人之间不是用账说的清的。
“艹,以后再有这种事,别t找我就行。”吕强知道他是开玩笑,狠狠瞪了一眼警告。
“这种事,你t以为我愿意,一次就够了。”
秦烈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开口继续道:“别以为我在外边舒坦,要是你出不来,这笔帐恐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人情债最难还,他承受的压力,谁又能体会?
“走吧吕队长,大家还在等着你回去协助调查。”旁边的国安队员,也走过来催促道。
“这次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抓宁沧海。”看到三人离开时,秦烈开口提醒。
……
在秦烈答应接受宁沧海的股份转让后,网络上便出现了类似的传言,受到传言的影响,宁氏集团股票开始小幅反弹。
堂仁药厂虽倾尽全力,看似是孤注一掷,但秦烈的背后,有詹翔集团与鼎楚集团两大公司撑腰,还是给股民很大希望,甚至包括宁氏集团的员工。
这次的传言,并不是堂仁药厂故意放出,而是宁沧海所为,本来被收购是丢人的事情,但到了这一步,他已经顾不上面子问题。
说白了,他虽很不甘心,但却明白,东山再起哪有这么容易?还是先保住自己跟儿子的性命要紧。
他也经过了精打细算,转让给秦烈的股份七千多亿,还剩百分之十的股份,等股票上涨时,再卖个几千亿,跟儿子移民到国外,足够两人几辈子花不完。
至于报仇,并不是小说影视剧中渲染的那样,十几岁的孩子就充满了仇恨,立下雄心壮志要报仇雪恨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