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手八脚给柏年朗穿上衣服扶出了房门。
“科儿……我不去医院,我不去……”
柏年朗嚎了一路,司空星儿被他嚎烦了,伸手握住了他的嘴。
“你怎么比念儿还不听话,柏年朗,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越是这样,我就越看不上你!”
“唔唔……”柏年朗拉下她的手,可怜巴巴的问道:“那我怎样你才能看上我?”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心眼小,只能住一个人。柏年朗,你也不小了,别让人再跟你这么操心了,好不好!爷爷年纪那么大了,你能让他多过几年舒心的日子不!”
“你不提爷爷还好,一提他我就更难受了,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出来的,回去时,只剩下我一个,你让我怎么跟爷爷说。”
“你不好说,我替你说!”胡子沉声说道。
柏年朗吼道:“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别以为我多爱跟你说话似的!”胡子冷哼了一声,“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男人,男人有你这样的么,昨天明明已经谈好了,你今天就搞这么一出。”
“滚,你才不是男人呢!昨天是你逼着我答应的。我也严重怀疑你,你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拿着科儿的照片威胁我!”
胡子冷笑了声,“我不是男人,那念儿哪来的?”
“呜呜……我的念儿……”柏年朗倚在司空星儿的肩头上哭出了声。
胡子一把拎起他,“离我老婆远点!”
“南骁,放开我!”柏年朗用力的甩开胡子的手,“我要杀了你!”
司空星儿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敢杀我男人我就把你剁了!”
“呜呜……科儿你打我……”
“啪——”胡子又给了他一下,“打的就是你!”
“我跟你拼了!”
顷刻间,三个人便在车上打成了一团,蓝亦诗无奈的看向车窗外,司机几次想停车都被司空星儿给吼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海军总院,蓝亦诗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她让柏年朗的保镖把柏年朗扶到了内科,直接给他办了住院。
司空星儿看着他挂上吊瓶才放心的出了门。
胡子见她出来了,抱怨道:“你说你找的这个货,都要把我气死了!”
“你就让发泄下吧!”司空星儿揉了揉额头,“你跟嫂子回去吧,我看着他打完吊瓶就回去。”
“我不走!我前脚走,他后脚就得把你拐带跑。”
“那你就在守着!我这是什么命!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听话!”司空星儿头疼的又回了病房。
蓝亦诗拍了拍胡子的肩头,“看在他还是个病人的份上,忍忍吧。我去吃点饭,一会儿就回来。”
蓝亦诗进了步梯间,拿出电话打给了小王。
蓝亦诗笑着出了门。
站在门外的赤狼“啪”的一声给蓝亦诗敬了个军礼。
蓝亦诗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冲赤狼小声说道:“别让他看见了,赶紧走。”
赤狼猛点头跟着蓝亦诗下了楼。
“小嫂子,谢谢你!不是我不爱去基地,而是我刚才给朵朵打电话,她已经把假请下来了,这把愁的。”
蓝亦诗笑着说道:“愁什么,没事了,不过,你别去找他,让他找你,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啊!”
赤狼嘿嘿的笑道:“小嫂子,还是你有法子治他。”
蓝亦诗笑了笑,“我那边还有手术,得走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没啥事,我去看看念儿。”
把蓝亦诗送上车后,赤狼去了医务室,夜修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等媳妇儿的车开走了,他才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臭小子!再吓你几天!”
胡子上午陪着司空星儿去的墓地,两人给司空植送了一捧红玫瑰。
司空星儿在哥哥的墓前大哭了一场,她哭的不是哥哥,只是想把这些年的委屈一并倒了出来。
胡子被她哭得也落了泪。
两人在司空植的墓碑前相依着坐了一上午,中午在郊区的一处农庄吃了点饭,下午去酒店打算见柏年朗。
司空星儿刚进酒店,柏年朗的人便迎了过来,“夫人,柏董病了,他说今天不方便见您。”
“他病了?”司空星儿有点不信。
“嗯,病的还挺厉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不让医生给他看病。”
司空星儿急冲冲便往柏年朗的房间走,胡子快步了几步追上了她,“星儿……”
司空星儿笑笑,“我去看看他,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外面等我,我怕他看见你,更不想看病了。”
胡子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星儿,我怕他是在装病。”
“不管是不是装的我都不能不管。”司空星儿微蹙了下眉头,“我去看看。”
司空星儿推门进了房间,胡子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后,拿起电话打给了蓝亦诗。
蓝亦诗刚做完手术,连午饭还没吃便被胡子给叫到了酒店。
胡子把蓝亦诗带到柏年朗的房门前。
柏年朗的属下连忙拦住他们俩,“柏董说不见客人。”
胡子微蹙了下眉头,“你要是不想让他客死他乡就赶紧让开,我请来的可是帝都最好的医生。”
胡子说着便把拦住门口的人扒拉开,带着蓝亦诗便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