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比嫣然一笑:“我还没想好。”
“走吧,饭也吃过了,夜店也见识过了,时候不早了,送你回去睡觉。”苏锐看了看手表。
“那好吧。”茵比点了点头,随后问向苏锐,“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留在我那边睡吧?那么大的房子,我可不想一个人住。”
美女盛情相邀,看起来应该并没有多少拒绝的理由。
可苏锐偏偏还是拒绝了。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苏锐一本正经的拒绝了。
“好吧。”茵比摊了摊手,随后笑了笑:“其实,还是挺遗憾的呢。”
这一句话,意味深长。
苏锐同样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没什么太大的遗憾,毕竟已经迈出了这一步。”
“好。”茵比说道:“这几天你不用陪着我了,几天后我就回欧洲,我们一起走。”
苏锐看了看白秦川离去的方向,车尾灯都已经看不到了,他又转过脸来,看了看蒋晓溪的酒吧,说道:“到时候,你的私人飞机上,可能还得多带一个人。”
茵比从苏锐的眼神之中就判断清楚对方的意思了:“她会成为你的红颜知己吗?”
“红颜知己?”听了这话,苏锐哑然失笑,随后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相当肯定的答案:“不会。”
“可一切皆有可能。”茵比笑着,看着苏锐的眼睛:“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好,是吗?”
“茵比,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能看透你的人,都可以变成你的知己的。”苏锐笑了起来,语带双关:“尤其是和聪明女人打交道,更得慎重一点呢。”
茵比看了苏锐一眼:“为什么我感觉你这好像是在说我。”
“和你可没多少关系,别多想。”苏锐笑着拍了拍茵比的肩膀。
…………
从别墅区走出来之后,苏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是哪位?”苏锐问道。
“别动,你已经被瞄准了。”那声音显得非常低沉。
苏锐的神经一下子便紧绷了起来。
“这里是华夏首都,你想狙我?开什么玩笑?”
他嘴上说着,眼睛已经开始打量着四周。
只是,别墅区的位置本来就比较偏远,四周的路灯也不算太亮,黑灯瞎火的,单凭目力,基本看不清敌人隐藏在哪里。
“你真的被锁定了,现在把双手放在脑袋后面,然后跪下。”那低沉的男声说道。
苏锐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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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大家的关心。
虽然不发烧,但是整个呼吸道都很难受,头也晕,腿软,身子虚的不行(怎么这症状越说越像透支过度了,汗),今天就这一更了吧,我去歇歇,谢谢大家,等病好了就爆发。
凯蒂卡特集团的大小姐!
这是什么样的身份?
由于白振林手忙脚乱,竟然把免提键给打开了,因此,奥特塔斯的声音便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白秦川直接呆住了。
他早就认为茵比不简单,但是完全没想到对方的身份竟然如此的惊人!
凯蒂卡特集团,可是世界上的超级能源巨头!
这种国际能源巨头,简直强大的难以想象,虽然白家也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白秦川并不认为白家有能够和凯蒂集团对抗的实力。
能够在能源产业做到这种级别的人,背后涉及了诸多复杂的国际关系,白秦川觉得……甚至,放眼未来的几十年,白家也很难做到这样的高度。
有些优势是天生的,和地域以及时机都有着极大的关系,就算后天施加更多的努力,恐怕也是无法做到的。
白秦川算是彻底的被震撼到了,他摇了摇头,也知道这白振林一家三口算是保不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强行去保住,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凯蒂卡特集团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国内的一些国有能源集团,也和他们有着方方面面的合作,白家就算是倾全家族之力,也很难与之相抗衡,而这整天痴迷于美色的白大杰,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凯蒂卡特集团的大小姐身上,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其实,茵比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大小姐,应该算是直系继承人之一,不过,既然奥特塔斯这么说了,那么其他人自然认定了这一点。
只要茵比愿意,她伸出一个小拇指,就能够轻易的把白振林一家给碾死。
“茵比大小姐,我错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白振林立刻意识到了这极为严重的问题!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很快便分析出这件事情之中的利弊了!
如果天际资本把他给踢出局的话,那么他对于白家也将彻底的失去意义,以白天柱老爷子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对家族贡献价值为零的人成为主议事人之一呢?
奥特塔斯的这一通电话,几乎彻底的断绝了白振林的人生希望!
其实,早在他选择和苏锐正面硬刚、拒不道歉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已经晚了。”茵比说道,语气淡淡。
她根本就没想给对方机会。
白振林看起来挺厉害的,可站在茵比的角度上……此人真的无关紧要,奥特塔斯表面上是天际资本的最大个人投资者,可是实际上呢——他本身就是凯蒂卡特集团的人。
在这个资本体系内部,白振林哪怕穷尽毕生的努力,也很难拥有和茵比平等对话的资格。
现实就是这么的残忍。
残忍的现实彻底击碎了白振林的自尊心。
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彻底的没有了。
“爸,怎么了啊?”这时候,白大杰捂着肚子站起来,“你别信他们啊,这女人就是在吓唬你,你怎么能被她给吓住呢?”
看着儿子给自己惹出来的祸事,白振林真是气的得要死,就是他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彻底的断绝了他的未来。
“我让你胡闹,让你胡闹!”
白振林对着儿子的脑袋狠狠的抽了几巴掌,然后转身离开,背影似乎无比失落。
让他再低声下气的去求茵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