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罗泾岩这么生气又是为何呢?
“殿下,现在他们用投石器伤了我们的人,还不知道他们明天还会用什么诡计又伤我们的人……再这样死守下去也不是办法,还请殿下想个办法对付他们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君玉麟皱着眉想了想,确实如罗泾岩所说,他们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偶尔也要主动出击,不然一直落於下风,只怕会有损军心。
“但是这些人非常的狡猾,躲在城外的树林中,有树木遮挡,我们想找到他们也实在没辙。”君玉麟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城南王的战绩虽没有燕天成的多,但他的战事经验却比他们这些人要多,不然他也不能一直驻守西南方,还保了西南方这么多年的安定。
但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战将的野心居然不断地壮大,不但和二皇子合作,还敢带领叛军逼现今的皇帝退位呢。
这样的狼子野心,只怕早就有了,只是他们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君玉麟看着远处的绿意若有所思,“以往从属西南军的那班人如何说?”
他所说的那班人是那群假扮土匪后来被朝廷围剿又抓回来的那些人,这些人全数投降还列举了西南王的罪证,因此西南王才能被定罪被囚禁在京城寸步不得离开。
既然背叛了西南王才保住了性命,他们深知不能再回到西南便忠诚于朝廷。
“方才受伤的兄弟好几个都是那班人,叛军嘲笑他们是懦夫,卖主求荣……”说着,罗泾岩面露难色,“也亏他们还算坚定,不为所动。”
原来受伤的是那班人,难怪罗泾岩脸色会如此难看。
那些人只听从君玉麟的话,罗泾岩和朝廷的禁军一直防着他们不愿亲近,害得他们那些人里外不是人。
他们是俘虏已投降朝廷,叛军不会再相信他们,又加上他们的出身西南军,朝廷的人又不相信他们,他们在这里简直就是举步维艰。
是君玉麟坚持让他们上城墙守卫,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一幕。
君玉麟轻叹了口气,“带我去见他们吧。”
来到伤兵处,倒是安静得很,那些受伤的人明明被石头砸伤,受伤不轻却个个都抿着唇安静地躺在地上不喊一句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