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鸣贺抬手一把扇向其手下,“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这胡说八道。”
手下的脸被打歪到一边,可他却动也不敢动了。定定地跪着,了无声息。
邓鸣贺的生气让他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罗泾岩冷笑了一声,“怎样?问题解决完了吗?能带着你的人离开了吗?”
邓鸣贺急忙点头,“属下现在就着人离开……”
他急急地站起身,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直直地往一旁倒。
手下大叫了一声,急忙站起扶住邓鸣贺,关切地询问道,“邓百夫长,您没事吧?”
邓鸣贺咬咬牙逼着自己精神些,苦笑着摇摇头,“没事。”
医鬼轻咳了一声,走向邓鸣贺,“你身上还插着针,不宜乱动,先回软塌上躺一会吧。别以为自己身体看起来挺强壮的,就为所欲为。身体是自己的,要自己爱惜。”
说得邓鸣贺脸一红,不敢出声了。
他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家里落魄虽有个姑母是王妃,可也帮不了太多,于是总是自怨自艾,没事时就喜欢喝喝小酒。
今日一大早就喝酒,还不是以为昨日训练时出错,被罗泾岩大骂了一顿,心情有些不好。又加上应允了君元沁要过来捣乱,心一急就喝了不少的酒。
其实他才刚站起身要与张老七对话时,便发觉有些头晕了。
于是张老七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把,他便倒地不起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别人。
现在医鬼还愿意帮着他,尽着作为医者的一份心,让他躺在软塌上歇息,他应该心存感激才是的。
“谢谢宋老先生的关心。”
医鬼冷哼了一声,并没理会他,压着他躺下后,自己动手拔针。
动作十分粗鲁,可邓鸣贺一声不吭,强忍着。
想不到,却忍出一身冷汗。
“喂,老头,你就不能温柔些?”手下心疼地说道。
这死老头分明就是在折磨老大,不然也不会这么粗鲁地拔针,害得老大冷汗涟涟。
医鬼冷笑了一声,“老头我是糟老头一个,不懂何为温柔。”
这分明是用他方才嫌弃医鬼的话来膈应他自己呢,手下脸色大变,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