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煜不由苦笑,“其实我没想过要隐瞒你,我只不过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罢了。”
更何况她之前只是因为他是洛阳首富的身份就强调身份悬殊,若是知道他还是国舅爷的身份,跟皇家扯上关系,她岂不是更排斥?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表现如常,他反而放心了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说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态吧。
成念娇似乎想到了什么,“哎呀,不对呀,你若是国舅爷的身份,为何当初去南方赈灾时会被吴大人等其他人处处为难。这次贩卖私盐的事也是这样,你堂堂的国舅爷还会被皇帝打入天牢,还有可能流放千里……”
想了又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色一变,“你该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当然不是骗你的。”
他的眼光闪烁,因为贩卖私盐而被打入天牢那件事上他确实骗了她,那不是因为他想成念娇快些原谅他,才使用了苦肉计嘛。
想不到成念娇这般聪明,层层推理,这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是准备追究他的责任了?
“还说不是骗我的?那这些事又如何解释?国舅爷的身份不是应该很尊贵才是吗?”
说起这个,杨子煜不由苦笑,“我这个国舅爷可做得够憋屈的。姐姐在皇宫不受宠,碍着我们家的地位,她才做上了淑妃娘娘。可皇上一直觊觎着杨家的家财呀,无时无刻都在想办法把杨家的家财吞下,因而处处为难我。还下令,不让我入朝为官。因为我该是大周朝第一个当了国舅爷,又不能上朝的人吧。”
他在朝堂上可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的可怜虫。
成念娇不由愣了愣,“皇帝也能这么任性?不怕别人诟病吗?”
“他自然怕呀,所以总是藏着捏着地对付我们。可朝堂上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又有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如何?他是整个大周朝的决策者,谁不得听他的话,任何人都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所以他才会处处为难你,才会任由那些人污蔑你……”
越说就越难过。
心想着,这么多年来,杨子煜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哟。
“那入狱的那件事呢?是他诬陷你的?”
杨子煜笑了笑,“这倒不是,他也不至于敢这般明目张胆地陷害我。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奸诈小人有意而为之罢了。”
“既然你都身陷囫囵,皇帝不是该趁机……你又是如何平安无事地出来呢?”
难怪那个时候姜大人会让姜敏给她传话,说案情严重,让她不要擦手,原来是这个意思。
“自然是用杨家的一半家财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