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念娇略显无奈,“小六,你这又是何苦呢?或许他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朱小六冷哼了一声,“他能有什么苦衷,娶妻生儿这事全有他的份,还养出了那样的好女儿,娇气又无脑。我应该庆幸的,我不在他身边长大,挺好的。”
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说着说着,嘴巴一张一合的,慢慢地尝到了满口的苦涩。
原来不知在何时开始,她眼角已盈满了泪水,还缓缓地沿着两颊流了出来。
还越来越多,汇聚成了两条小溪,缓缓地流进口中。
她抬起手轻轻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风太大了,竟吹了沙子进眼,害得我流泪。”
成念娇轻叹了一口气,朱小六心里定是十分难受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般表现。她极少看过朱小六哭,平常都是没心没肺的在人前嘻嘻哈哈,其实小六的内心也是一片柔软,会无奈,会哭泣。
朱小六应该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了,却瞒了下来,自己一个人慢慢地琢磨,在夜深人静时是否也在偷偷哭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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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她不清楚,但是她深深地知道,朱小六这辈子过得也太苦了。从小就和娘亲远离故乡,颠沛流离,一路上还得谨防坏人伤害,娘亲走了,她便沦落到要做乞丐才能度日。
燕天成呢?他知不知道有朱小六的存在,若是知道,他为何迟迟不来找朱小六?若是不知道,那他作为一个父亲,也实在是太失败了。
养出燕瑾儿那样的女儿,又把另外的孩儿扔在外面不管不顾。
不过这也是她们的猜测罢了,什么都还没证实,仅凭一个推测就去评判一个人似乎也说不过去。
“小六,我觉得这事未必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不如我们去找燕将军问清楚吧,他才是当事人,他最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朱小六却是认死理之人,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不去,问了也是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反正我也不想认他。”
用力地吸了吸方才因为哭泣而流出的鼻涕,实在有些难受。
低垂着头不愿理会成念娇了。
成念娇轻叹一口气,拿着手中的玉佩把玩着。
这小六骗人呢,手中玉佩上的绳子倒是好好的,虽然有些旧了,但是由于材质特殊不是普通的绳子,倒是十分坚韧,没那么容易断掉。
朱小六对她说绳子旧了怕会断掉,就是随便说来搪塞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