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梅芳平时刺绣功夫了得,有了她帮忙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可她偏偏就不上心,竟然偷偷地抬眼打量着燕瑾儿。
“姐,你看,她居然一把就把人家的茶包纸给撕烂了。”
荆蕴华错愕地转过头一看,确实如此,燕瑾儿没做过这样的精细活儿,拿起剪刀来竟粗鲁得很,像在动刀舞枪似的。
荆蕴华看着也忍不住想笑,此刻的她终于深刻地明白成念娇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面子是别人给她的,她不要,那就让她把别人给她的面子亲自丢掉。
只有那个时候她才会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丢脸。
原以为方才的一切已算丢脸了,想不到这个时候她还在丢脸,成念娇今日的安排,全程都在让她丢脸。
不得不说,成姑娘都是算准了的吧?
荆蕴华不由在心里感叹道。
好些人也看了过来,都在偷偷地笑。
可燕瑾儿却全然无知,认认真真地
和手中的剪子与纸张做奋斗。
可她全程不与制茶包工人交流,自己一个人瞎忙活。工人站在旁边,好不尴尬。
荆蕴华的心不由一紧,燕瑾儿都在笨拙而认真地做茶包,她在干嘛?她在嘲笑人家!
“别被她分了心神,赶紧动手,我们的茶包工序太多,怕时间赶不及。”
“被她这么一弄,差点乱了心神。”
荆梅芳吐吐舌头,又认真地动手做了起来。
她两姐妹一听闻成念娇有这个制作茶包的比赛便在府中练习了很久,设计了很多图案,终于想到一款极妙的茶包,今日若是做出来,估计那套新茶具就是她们的囊中之物。
她两姐妹必定名扬整个扬州城!
这种重要时刻又怎能给燕瑾儿弄得分神呢。
成念娇环视了一圈,注意力都被燕瑾儿给吸引了,这孩子还真是笨拙得可爱。
“也不知谁给她的胆子,笨手笨脚的也敢出来比赛。”
成念娇不禁一笑,“小六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笨手笨脚的,也有心参加,心存希望,或许赢了也说不定呢。”
朱小六不禁撇撇嘴,指着在场动作熟练的众人,“这里面每个人都比她有能耐多了,她又怎可能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