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儿,你回来了。”杨老太坐在软塌上,双手举得高高的,双脚动了动,准备下榻迎向杨子煜。
杨子煜笑了笑急忙迎了过去,“祖母,我回来了。”
杨老太双眼含着泪,连连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太太杨氏对着杨子煜笑了笑,“煜哥。”
“姑母。”
杨子煜对着杨氏礼貌地点点头,他对这个好吃懒做的姑母实在无感。她厚着脸皮赖在杨家不肯走,他就当她透明的好了,反正杨府不缺这点钱。只是她的儿子张少华太不安分了些,总有一些花花肠子。没什么本事,整天光会眼红杨家的家财。
“煜哥儿过来,和祖母一块坐。”杨老太拉着杨子煜,示意他坐在软塌上。
杨氏不禁撇撇嘴,嫁出去的女儿怎么也不够孙儿亲。她天天陪着杨老太,杨老太却从不让自己坐软塌,她总得憋屈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旁。
杨子煜倒是好,一回来就能坐软塌。
在杨老太眼中孰重孰轻,一眼就能看出。
“跟祖母说说,你进宫觐见皇上,皇上怎么说。”
“还不是老样子,把所有参与赈灾的人夸奖了一番……”当然是除他以外,皇帝似乎把他给忽略了,宛如他从未参与过赈灾似的。
他知道,皇帝本就对他不喜,不管他做过多大的功劳,皇帝都不会有所嘉奖。因此在他受伤后,他就做了撒手掌柜,把赈灾的功劳都归功于吴明定和罗泾岩。
“听说你这回倒是花了不少钱在赈灾上,皇上从国库中支出的赈灾物资都没你的多,圣上有没有为此嘉奖我们杨家一番?”杨氏急急地问道。
“没有。”
杨氏不禁撇撇嘴,“那你拿出那么钱,连个名声也没赚着,简直就是白费。我还指望皇上能为此嘉奖杨家一番,届时大家脸上多有光呀。”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们多出些力又何妨,不应眼巴巴地求什么脸面。”
杨老太容不得旁人说杨子煜的不是,虎着脸,瞪了杨氏一眼。
杨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杨老太年轻的时候可是个铁娘子,脾气硬得像块石头,对付人的手段也是可怕得很,她可是略有领教。
直至今时今日,她都还是很惧怕杨老太,但是有的话却不得不吐不快。
“娘亲,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呀。咱们杨家出了大笔的钱,连个嘉奖都未能得到,那岂不是白白把银子丢到大海中沉了底了?我们杨家是生意人,不能做这种赔本的生意。煜哥这次的事处理得极为不妥,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