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六猛地站起来,抬手便戳向医鬼,“你别胡说。”
医鬼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比方才要严肃了很多,“小丫头,我只是说一个简单的猜测罢了,你也别生气。你自己想想嘛,令慈这般疼爱你,不管多辛苦也要独自一人也要带着你四处搬家,又怎会对你下毒。唯一的可能就是令慈在身怀你时便中了毒,或许她不知道罢了。”
朱小六抿着唇思索了一会,终于想通了,倒觉得医鬼说的话有理,“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你要寻我娘亲的安葬之地又是为何。”
“当然是为了证明令慈是否也身中奇毒呀。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该毒的毒性强大,且持久,即便人死,稍稍拿些中此毒而亡的死人身上的骨和肉也能置人于死地。且安葬处寸草不生!”
医鬼可没没有夸张,这是古籍上所记载的内容,他也是照书直说罢了。
朱小六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双眼微红,双唇哆嗦,“好狠毒的毒药。”
成念娇扶住朱小六,带着她坐下,把她拥紧了些,“小六……”
朱小六对着成念娇笑了笑,摇摇头,“我没事的,只不过有些震惊罢了,想不到我娘亲心地纯良,平日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竟有人对她下此毒手。”
“我们也不能胡乱推测,”医鬼顿了顿,“你可还记得,令慈在生前有何奇怪的表现不?”
“奇怪的表现?”朱小六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没有……”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我想到了,我娘亲以前经常会肚子疼,她还跟我说可能是生我时落下的老毛病,还叫我要懂事听话别又气得她肚子疼。”
医鬼点点头,“这就对了,这是中该毒的现象。刚开始毒发时便是这样,有绞腹感,慢慢地就越来越严重,最后毒发时,肚里的肠子已被毒物侵蚀得腐烂不堪,吃不下东西,吐血身亡。”
朱小六双腿一软,直直地往后倒。
是这样的,医鬼提起,她才想到,娘亲死前确实有这样的情况,腹绞难忍,常吃不下东西,最后还咳血断气……
朱小六张了张嘴,很艰辛才吐出了几个字,“是这样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