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面的柳燕花亦是越看越心惊,这秋燕到底是什么玩意呀,搞什么鬼,谁让她做这些动作的。
人群中已有了躁动。柳燕花瞧瞧地抬眼看向方才那三个气质不凡的公子哥儿的方向,只见白衣的杨子煜连眼都懒得抬起来。
蓝衣的王景明倒是抬眼看了春花几眼,那秋燕是一眼也不愿意再瞧。
柳燕花的双眼暗了暗,眉头紧蹙,只能咬咬牙,看向身边的冬苗,“你给我上。”
“我?”冬苗结结巴巴地应了句,双手紧紧地抓着一旁的柱子动也未动,“花姨,我怕。”最后的一个怕字被她拉得很长,很长。
她确实是怕呀,这么多双眼睛瞧着自己。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布料少,又薄,简直就是爹娘和乡亲们口中的衣不遮体……她哪敢出去呀。
“怕什么,人家春花和秋燕都出去了,你也得给我出去。不然我买这么漂亮的衣裳给你穿着干嘛。”柳燕花用力地掰开冬苗紧紧抓着主子的手,拥着她的肩用力一推,冬苗便跌跌撞撞地撞了出去。
冬苗的脑子一片空白,哭丧着脸一把跌向春花,啪嗒一声,二人齐齐摔倒在地上,摔个狗啃屎。
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柳燕花失望地抬手捂着脸,她的醉花楼呀。
眼看着后台没了动静,而柳燕花迟迟未出,底下的人已有些不耐烦了。
柳燕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各位,这几个呀就是今晚的姑娘,个个都娇嫩得很,经不住爷们的……”柳燕花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着话,那些痒在骨子里的男人们一听到柳燕花开口说话,骨头便酥了。
柳燕花勾起嘴巴笑了笑,让人如沐春风,浸淫在风月场合多年,柳燕花知道该如何说话才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花姨,今天就这几个货色了吗?”有人在底下提问。
“对呀,我们已经有三个姑娘了,还不能满足爷吗?她们呀,”柳燕花故意拖长了语调,“可都是未被采摘过的鲜花,娇嫩得很,大爷们就不想尝一尝吗?或许呀一尝就欲仙欲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