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六和刀疤李搬了好一会终于搬完了马车上的麻包袋,毛六拍拍手跳上车,打开了马车上的第二道门。
“哎哟,不是我说你呀刀疤李,你就把姑娘们塞在这么小的地儿,若是挤出了什么毛病,我可怎么办呀。不行,我得验货了再给钱。”这是柳燕花早就想好的词儿,她左思右想,觉得刀疤李开出的价钱可不低,她想压压价。
“嗯?”刀疤李一眼刀投向柳燕花,双眼中带着戾气,仿佛柳燕花再说些别的他不愿意听的,保准不给柳燕花好果子吃。
柳燕花看了刀疤李一眼,脖子一缩,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接着往下说。
既然柳燕花不敢接茬,刀疤李便接着往下说了,“柳燕花,你就别想着压价了,当初谈好了每个姑娘二十两,五个姑娘就一百两。不二价,若不是你出的价钱不算低,我刀疤李才不跟你干这事,要知道方才在城门就差点被盘查得脱不了身了。”
柳燕花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你说什么?方才在城门被盘查了?”她飞奔到门口,打开一个小门缝四处打量着,“若是给我招惹了什么麻烦,我怕是大家都得不好过了。”
刀疤李冷笑了一声,“你就放心吧,我刀疤李办事从未失败过。保证干干净净的,事后无麻烦,”他抬眼看向车内,“毛六,你磨磨蹭蹭些什么,干嘛还不把姑娘带出啦。”
“老大,”毛六急急地冲了出来,“不好了,不好了……”
刀疤李眉头一皱,抬眼瞪向毛六,“急什么,有话好好说。”
毛六的脖子动了动,艰难地咽下口水,“里面有个姑娘不知怎么了,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什么?还真闷出问题来了。”现在柳燕花还没收货,出事的姑娘她可不想搭理,“那个出事的,我可不要。”
方才还一脸镇定的刀疤李也来不及假装镇定,他抬脚便冲上马车。
果真如毛六所说了,有个脏兮兮的姑娘已倒在车厢里,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看着还真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