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念娇皱着眉转过头,果然看见成景仁从小门出来了,脸上还带着喜色。
成景仁看见成念娇和大牛时有些愕然,他顿住了脚步,“阿娇?你们怎么过来了?”
成念娇的脸上浮起了怒意,“怎么,你不想看见我吗?”她眼中的恨意像把带着利刃的刀,似乎要把成景仁撕碎了般。
“阿娇,你误会了,我不是……”成景仁急急地走向成念娇,他抓住了成念娇的手。
成念娇只觉手中有异物,摊开掌心一看竟是几个碎银,“你这是什么意思,去赌场赢钱给我是吗?我不要你用这种手段得来的钱!”
成念娇一气之下把手心的银子全甩在地上。
成景仁责怪地看了成念娇一眼,张了张唇,不做声,蹲下地默默地捡着地上的几颗碎银。
成念娇真是气不过,以为他已经知错了,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还是高估了他,他还是想以前一样,死性不改!
她一脚踹向地上的碎银,又飞远了些。
成景仁咬咬牙,又追上去捡起银子。
成念娇甩甩手不想再看下去了,她扯住大牛的衣角,“大牛,咱们走。”
“仁……仁叔……”大牛站着不肯动,定定地看着在捡银子的成景仁。
“等他干嘛,他这种人不配我们等他。”发现脚边还有一颗碎银,又踹了一脚,银子滚了滚,竟滚到路边的污水中。
成景仁瞪了成念娇一眼,急急地跑到污水边,撩起袖子二话不说便使劲地捞着。
“你看这种人就是这样,没救了。有酒,有钱赌就可以了。”成念娇咬咬牙,“不配为人!”
成景仁终于捡起了污水中的碎银,小心地拿着碎银往身上擦了擦,站起了身,“成娇,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爹!”
忍了这么久,成念娇最后的一句话刺激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家里的事撒手不理,整日沉醉与酒和赌博中,把我也输给别人了……现在这种情况,你竟然不管不顾的,又来赌钱,是想把傲哥儿也输掉吗?你这种人配为人父,配为人子吗?祖父可还躺在床上,你就来干这种事!”
也顾不得人来人往的,成念娇把怒意全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