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
卿荆山跟卿羽吓了一跳,慌忙看向九九。
只见卿九跪在地上,脸上有一瞬间到苍白,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额头上冷汗淋漓,然后她的胸口处慢慢的溢出鲜红的血渍。
“九丫头。”
“九九,你怎么了?”
卿荆山和卿羽的语调都变了,两个人据说脸色苍白,都盯着九九。
卿九也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鲜红到血渍尤为的刺目,伤口不深,但是疼痛清晰,就像是被人给砍了一刀,卿九也是一脸的茫然,这特娘的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她转过身子,背对卿荆山和卿羽,将扣子解开,这一看不要紧,血粼粼的一道伤口,清晰无比,她真的是被人给伤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卿九迅速的将止血药粉倒在伤口上,整个表情都是懵的。
“九丫头,发生什么事了?”
卿荆山眼珠子都红了,卿九的伤口刺激了他,这丫头就在他的旁边,这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受了伤了。
“我也不知道。”
卿九摇摇头,一脸的菜色。
却突然,轰隆一声,平静的夜晚突然响起一声惊雷,雷声滚滚,似是从天边而来。
卿九脑中灵台一闪,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伤口,瞬间恍然大悟。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凤玺他娘的受伤了……!”
吼完这句话,卿九拔腿就跑,脚下生风,一路奔跑加谩骂。
这该死的凤玺,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契约石,那该死的契约石。
主死仆亡,主伤仆伤。
该死的……凤玺,是不是受伤了?卿九脚下速度那叫一个快,连她都没有发现,此刻她的心是紧绷的。
一口气冲到寿王府,连门都没有叫,直接从墙头翻进去。
一地血腥,杀气冲天。
卿九没有发出声音,她顺着血腥味一路跑到战场,竟是关押卿桧地牢院子的方向,心里咯噔一下,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等到了眼前,卿九真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刺激的不轻。
天崩地裂,沙石飞溅。
两个人在空中打的难分难舍。这两个人,一个是凤玺,另一个竟然是……
“爷爷,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城儿想下去休息了,今日一天也是很累。”
“恩,快去陪陪你娘吧,你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娘闹了半天了,这才刚劝下去休息了,哎”
卿荆山拍了拍卿城的肩膀,语气不无担忧。
“爹爹还没回来吗?”
卿城的脸上露出担心又深思的模样。
“恩。”
卿荆山点了点头。
“爷爷,有什么消息一定要通知我,我先回去看看我娘。”
说完这句话,卿城匆匆地冲着卿荆山点了一个头,便往自己的院子走,竟是一眼都没有看向卿九。
“哎……!”
卿荆山叹了口气,一转头就瞧见他的孙女跟儿子都在盯着他看,那眼神……复杂,难过,欲言又止,总之就是有些奇怪。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要说吗?”
卿荆山问。
卿九跟卿羽同时的摇了摇头。
“你们二叔不见了,你们都不担心吗?”
卿荆山又问,眉头都要竖起来了。
卿九九叹一口气,推着卿羽转身就走,“死不了的。”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
卿荆山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呵斥,他总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和孙女儿表现的有些奇怪,而且态度冷淡的不少,可是不应该啊,这可是他们的二叔呢。
难道是自己年岁大了?所以想的多了?
天色寂寥,月光清透,可卿羽身上的压抑的疼痛和恨意却那么清晰的传达起来,卿九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
“小叔,爷爷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卿羽的声音低沉而暗哑。
卿九推着卿羽在院子中散步,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想着陪他聊聊天。
“小叔,凤玺已经帮我去弄幻灵草,卿桧他活不久,我很快就会将他交到你的手上。”
“恩。”
卿羽点了点头。
“九九,太子断了胳膊的事情跟你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