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姐后来……后来打我电话,问我……您是不是打算把小少爷送国外去?”
商君庭微挑了挑眉,把小包子送国外去?这倒是个好办法,是不是听说要送去国外,她就会回来?
商君庭突然笑了笑,他这是做什么?都已经这样了,为何他还不死心?还想拿着孩子来逼迫她?
如果她有一点点爱他,一点点在乎他……
不,她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他在乎他?她恨他到甚至连孩子都可以抛弃不是吗?
商玄看到商君庭突然笑,他吓了一跳,更是大气不敢出,时不时偷瞄下坐在那里的男人。
“如果商怀宁同意,可以考虑。”商君庭突然说了句,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准备上楼。
商玄望着他的背影,那话卡在喉咙口。
老大,他可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意思小少爷这么小,就不要送了吧!
商君庭路过商怀宁的房间时,脚步顿了下,伸手拧开了他的房门,进了房间。
就着外面走廊上的光线,他看到他小小的脸颊上有哭过的痕迹。
他蹲在他的床边,看了良久,才起了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房间内,突然传来婴儿的哭泣声,他又转身朝着婴儿房走去。
房间内亮着昏暗的灯光,奶妈正抱着小囡囡哄着,保姆泡着奶粉,看到他进来,全都怔了下,随即开口叫道。
“商先生……”
商君庭上前,望着小囡囡哭得涨红的脸,他心里一阵难受,但无论奶妈怎么抱怎么摇,小囡囡一直哭个不停。
“她一直如此哭?”他问了句,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哪怕回,也是后半夜,直接进了卧室,倒头就睡,而囡囡的婴儿房和他的卧室隔着好几个房间,而且这儿的隔音设施又做得到位,他根本就没有听到。
“是啊,自从段小姐走后,小小姐晚上一直哭,怎么也抱不好,奶粉也不肯喝……”奶妈也是一脸无奈,孩子虽小,可还是认妈的,哪怕孩子与妈妈的相处才没几天,但那气味那感觉,早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便已熟悉了。
商君庭伸手抱过,说也奇怪,小囡囡一被他抱入怀里,立刻就不哭了。
他看着怀中小小软软的孩子,心口再次像针扎一般。
“给我吧。”他伸手拿过保姆手中的奶瓶,坐在椅子上开始喂囡囡喝奶。
奶妈和保姆看到孩子居然不哭了,不禁也松了口气,笑着道:“原来囡囡是想爹地了。”
喝完奶,小囡囡终于睡着了,商君庭才将囡囡轻手轻脚放入小床里,替她盖好了被子,坐在那里望着她。
“商先生,你先去休息吧,我们看着就行。”奶妈对着他说道。
商君庭点了点头,临出去时,他顿了下,突然开口:“明天,你们和小小姐还有小少爷一起,搬去商家大苑吧。”
奶妈和保姆虽怔了下,但还是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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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漠柔一夜没睡,状态很差,因为昨晚的哭泣,眼睛更是肿得不像话。
她一大清早便起来了,打开电脑,开始查s城有名的律师,她知道这儿的严氏,但严氏的负责人也是商君庭的朋友,应该也不会接。
这么大的城市,除了严氏,难道就没有别家好的律师事务所吗?
查了好几个小时,她终于锁定了三家,于是匆匆洗漱好,戴上墨镜,走了出去。
s城的交通与港城一般,到哪哪堵,出租车开了两分钟,停了十分钟,后来,她索性下了车,转为搭地铁。
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过几年,但近五年过去,城市的变化又大了许多,哪怕是地铁线,都比五年前多了几条。
她边走边拿手机查询着,一家一家事务所挨个查过去。
郁青青打来电话时,她刚到锦天律师事务所,听说这家事务所和严氏刚好是死对头,如若这家事务所也不肯接或是不符合她的要求,那她就没别的路可选了。
“小柔,你起来了吗?你在哪?”青青可能听到了她电话中传来的喧闹声,忙问她的位置。
“我在外面,我有点事,青青,你知道这儿哪家律师事务所好一点吗?”段漠柔边按着电梯边问道。
“我不知道啊,你找律师事务所干什么?你要打官司啊?”青青从未涉及这一方面,对于这个从没有关注过,自然不太清楚。
“我有点事想要咨询下,我先挂电话了,一会再打给你……”段漠柔看到到了楼层,忙对着郁青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