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一听,忙将面前的饮料倒满,举起杯子对着一边的商君庭:“那是自然的。”
商君庭微微笑了下:“这是靠你自己本事,不用谢我。”
“我当然知道是靠我自己本事啊,我只是谢你提供给我这个机会。”
林惜大言不惭,说得一边的商君庭怔了下,随即笑出声,其他几人听了,也都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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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漠柔和林蔓他们吃完饭,又去了ktv,等到结束,已经很晚。
李向晖喝多了酒,吃完饭就回去了,谢长安负责送楚离离和林蔓回家,阿滨自然负责段漠柔。
从天皇出来,一时之间没有车,两人一路朝前走。
月色很美,气温也不低,街上游人依然很多,
阿滨习惯性地走在她身后侧,段漠柔转头望他。
“身体完全好了吗?”
阿滨点头,没有过多话,黑漆漆的眸子只望着她。
“下次,不要再这么拼命,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段漠柔站定在那里,与他对视,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她不想谁再为了她而牺牲。
“我知道。”阿滨过了良久,才轻声说了句。
“知道就好。”段漠柔瞪了他眼,转身朝前而去。
他知道,对于他来说,谁的命重要,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过了两个红绿灯,拦到了一辆出租,两人坐入,段漠柔对着司机说了地址。
“你住沁园去了吗?”阿滨听闻,转头望了她眼。
段漠柔点点头,在她看来,沁园只是商君庭众多别墅之一,他肯定不止那一处,就上次的离婚协议中,提到过不止一处了。
阿滨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段漠柔知不知道,沁园,其实以前叫柔沁园,商先生说,那是专门给一个人建造的,而那个人,想必就是段漠柔了。
只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商先生又将柔沁园改为沁园。
“网上的……我看到了,你和商先生都发了申明,是真的吗?”他想起她和商君庭的申明,之前的话最终咽了下去。
段漠柔怔了下,最后那话,让她回答不上来。
是真的吗?她至今也不知道到底属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离婚,这是千真万确的。
“嗯。”她轻应了声。
“那你……你们……”阿滨还想问什么,车子已经转入了别墅区,他望了眼外面的夜色,低声开口,“漠柔,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段漠柔亦望着窗外,看着外面不断飞速而过的树木,她想起那条短信,想起车子内,那明艳的笑容,想起刚才包厢里两人贴身而坐。
以后的事,谁说得定?谁又能保证?
阿滨送她到沁园,并没有进去,只在门口和她道别,重又坐上出租走了。
段漠柔走入客厅时,见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她吓了一跳,商君庭居然已经回来了。
他靠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望着她,见她进来,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眉头微蹙:“十一点多了……”
他没说什么,但意思很明显,已经很晚了。
段漠柔明白他也是为了她好,终究现在怀着身孕,不宜这么晚休息,但不知为何,心情却无端端不爽起来。
她换了鞋子面无表情走入,将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随即朝着二楼而去,没多看沙发上的人一眼,也没和他开口说一句话。
商君庭看到她此副样子,眉头蹙得更紧,他忙也起身,跟在她身后朝二楼而去。
见她进入卫生间,他忙也在门关上前挤入,一把抱住她。
“我跟你说话呢。”他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危险,双手圈在她的腰间,将她紧拉着贴在自己身上。
“我听到了。”她也望向他,不咸不淡回了句。
“那不理我是什么意思?”他像个孩子似地拉下一张脸,整张脸都是不满。
“我急着洗澡睡觉休息啊大少爷……”她没好气说了句,想拉开他紧圈着的手臂,他却怎么也不肯放松。
“是真的?不是因为生气?”他灼灼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她总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在他的面前,她再如何深沉,被他视线一凝,她便有种赤身裸体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