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过来

整个过程,她都无声地承受着他的摧残,他明显感受到最后的时刻,她也有那份愉悦,可她依然咬着唇,没有表现出来。

完事后,他起身进了浴室,她趴在那里累得不想动。

商君庭洗完了澡出来,看到她依然趴在那里,身上盖着薄被,也能看出她窈窕的曲线。

他收了视线,边系着浴袍带子,边面无表情说了句:“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既然她那么想离开他,难道他还缺了她不成?

她没有动静,也没有应声,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回他,他没再开口,转身走了出去。

商君庭一直坐在书房里,一直在不间断抽着烟。

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他的世界一片混沌,他的思绪却依然清晰,他也好希望所有清晰的过往,能如就渐雾般,迷蒙一片。

窗外,起风了,吹得窗帘翻飞,雷声更大,这雨似乎终于忍不住,冲破那缺口,决堤而下。

他听到楼下响起了关门声,听到张妈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始终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没有动静,依然抽着烟。

指尖的烟蒂慢慢长成一截灰色,伴随着一声惊雷,突然掉落,碎成一片片。

没一会儿,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随后,张妈的声音从书房门外传来:“商、商先生,段小姐她走了……”

他没有吱声,仍坐在那里,望着手中的烟,一点一点燃至尽头。

雨,终于哗哗而下,粗大的雨点敲打着窗户,一下一下,越来越急骤。

他看了眼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手指在桌子上轻扣着,和着时间慢慢流逝,终于,他忍不住抬头望了眼窗外,雨水不断从窗户上流下,淹没了窗外的景色。

第一百十章过来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那段被她丢失的记忆中,定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前她觉得不重要,不想去深究,可是现在,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当年,她是不是对某人做了什么?

那句杀人的话,她那么理所当然的脱口而出,那么,当年的她,是不是真的杀了人?而她,杀了谁?

段漠柔定定望着他,她有好多的话想要问他,可是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她记得以前,她有问过他,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他没有当面回她。

可如果说商怀礼和唐可馨以前都和她是同学的话,那她认识商君庭很正常。

商君庭看到她沉默着,却一直望着他,本就揪着的心不禁更紧紧纠了起来,她……是想起了吗?

“我以前问过你,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以前……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才让你对我如此恨之入骨?可既然如此,这么些年,你为何又要帮我?把我拉出困境,把我推上现在的位置?”

她遥望着他,轻声地,却一字一句清晰说着。

她能感觉到他是恨她的,好几次,都想把她给掐死,那种恨,从心底里的恨,是装不出来的。

就如他说的,他真的会把她给弄死。

他握着栏杆的手在听到她的话后握紧了又放松,放松又握紧,好半晌,才沉声开口:“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别想了,好好做你该做的,好好受你该受的。”

潜意识里,他还是不希望她能想起,那段他一直想要掩埋的过去。

老天给了这么好的机会,让她终于忘记,他又怎么允许她想起?

她低下头去,苍白的脸上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或许是我当年对不起你,但这些年,还是要谢谢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终归是你帮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眼里的火苗跳了跳,抓着栏杆的手青筋凸起,紧呡的唇显示出他极力的隐忍,好半晌,才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是吗?既然如此,那就乖乖上楼去,我要什么,你应该最明白不过!”

她怎会不明白?女人之于男人,只有那么回事儿。

握了握身侧的手,脱下了穿好的一只鞋,她面无表情,朝着楼上而去,经过他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段漠柔一路进了卧室,站在床边,待感觉到身后他也进入时,才转身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