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馥梅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还是她生的那个从来不喜不怒酷的不行的儿子吗?
他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特别小挨了几次揍就哭过那么两次之外,其余哭的原因九成九都跟这个贺年年有关。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看着抱着贺年年目光没有焦距的亲生儿子,邹馥梅感觉心头就像被挖空了一块儿。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头一次她这样问自己。
余致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被撕裂了一样难受,他手抓着贺年年冰凉的手指。
“我说的没错吧,你会想起我的。”贺年年抬起苍白的小脸,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眼底还隐着笑意。
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是一双眼睛却明媚的不行,眼底还有一丝慧黠。
余致渊抹了一把眼泪,对于自己哭的样子被贺年年看到了觉得有些难堪,但是手却下意识的收紧,企图温暖贺年年。
贺年年栖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笑的像是偷到糖果的孩子。
宋瑶一出门看到的就是他们深情相拥的画面,她本来因为换了一身华贵的衣服和妆容而绽开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唇角。
看到众人都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双手合十憧憬的看着他们的模样,宋瑶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余致渊和贺年年两个人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他们身处的甲板处都有一滩水渍。
“渊哥哥,你怎么了这是?”虽然心里看到他们的样子,她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可是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出口,然而余致渊听见她的话后,头也没有抬一下。
宋瑶现在已经开始以他的未婚妻自居,看到他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心里自然是不舒服,便伸手想要将他拉起来,结果却被他一把挥开。
宋瑶一个踉跄,勉强站稳之后不可思议的看向余致渊,显然不能相信他会动手去推她。
“余致渊,现在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么抱着她又是什么意思?”
刚刚邹馥梅宣布完他们即将订婚的消息之后,她就喜气洋洋的进了更衣室换了一身大红色的礼服,又特意让人重新给她化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