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到了他的命令,丝毫不敢怠慢,纷纷窜入自己旁边的车,而余致渊的司机也以最快的速度钻入了车里。
魏宁安的车一直往前方开,余致渊看着他的车子徐徐启动便对司机指了指:“跟上他的车子。”
司机得到命令,便一路开的很稳的一直跟在魏宁安车后。
魏宁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路看着定位上的位置然后指挥着司机,他的车后则是长长的黑色车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前开着。
贺年年被一盆冷水兜头泼醒,她摇晃了一下泛着痛意的头,不经意的一动就扯痛了额头上的伤口,疼的她‘嘶’了一声。
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站的笔直的高大身影,因为眼睛被冷水浸湿的缘故,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清面前穿着白衬衫人影的轮廓。
“夏何……”她虚弱的启唇,想动动指尖却感觉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根本就动不了。
夏何面无表情,看着她此刻虚弱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只蝼蚁,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放了我们……余致渊现在一定在找我……如果被他找到,你们就死定了!”视线终于清晰起来,她说着狠话威胁着他,虽然想到余致渊现在肯定是花天酒地宿醉之后的补眠中,她仍然用他来吓唬夏何。
夏何看着贺年年轻轻笑了笑。有些无动于衷,他慢慢走近在她的面前站定,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逼她跟他对视:“你以为我会怕?”
伸手将她的下巴往旁边一撇,他看着头偏向一边的她啧啧有声的说道:“啧啧啧,我的小可怜儿,你要是真的觉得我现在还畏首畏尾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双手重新插入口袋里,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我现在可谓是孑然一身,没有比我更输得起的人了,而你的余致渊呢?他的软肋就在我的手心里,你觉得我们谁比较害怕?”
贺年年听到他的话后面容一凛,冷声说道:“你错了,我不是他的软肋,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
“哦?”夏何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片刻之后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是不是软肋试试看就知道喽~”
贺年年眉头一皱,看着他依旧得意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试?”
听了她的问话,夏何没有说话,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手机,贺年年认识这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