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养了三个女儿,但是个个都跟她不亲热,所以邹馥梅看宋瑶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贴心。
有的时候她常常在想,如果宋瑶能嫁给渊儿该有多好啊,甚至她觉得,如果不是贺年年的突然出现,他们两个人是完全有可能在一起的。
而且每当想起自己的儿子辜负过人家,她心里对宋瑶就更加觉得愧疚了。
“对了,阿姨,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我爸妈也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会儿差不多也该到了。”
“已经这么晚了,就别让你爸妈再跑一趟了,你快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吧。”
“这可不行,我爸爸听到爷爷受伤的消息,特意坐了最近的航班赶了回来。”
“那可真是太麻烦你爸爸妈妈了。”邹馥梅也不便再客套下去。
正说着话,病房的门就被敲响,宋瑶对邹馥梅笑了笑就赶紧走到门边打开门。
一对穿着华贵的人正提着各种营养品站在门口,男的西装笔挺女的姿态雍容,贺年年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这个她是见过的,她正是宋瑶的母亲。
而这个男人她没有见过,但是猜也知道他是宋瑶的父亲。
邹馥梅把脸上未干的水迹擦了擦,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几个人一番寒暄,看在贺年年的眼里多是虚情假意,贺年年有些看不过去,就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时,轻声离开了病房。
宋瑶看着贺年年落寞的背影,轻轻扯开了嘴角。
但是她的笑容还未达眼底,下一刻嘴角就突然僵住了,她看到余致渊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余致渊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贺年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台。
天色已渐暗,贺年年一屁股坐在了天台边,看着楼下以前白茫茫的景象。
别说是楼下了,就是天台上也已经堆了一层厚厚的雪,她随手抓了一把雪,团成了一个雪球。
余致渊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良久后才走了过来。
坐在了贺年年的身边,她像是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一样,丝毫反应都没有,自顾自的团雪球。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傻子忧郁起来特别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