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准备了好久了,可是因为担心戳到年年的痛处,就没敢让人送过来,但是他依旧每天嘱咐张姨在营养方面下手,好好给贺年年补一补。
余老爷子见贺年年心情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但是脸色还是不大好看,这才会让她回去把这些营养品拿来。
其实回家给老爷子拿药是假,主要的目的还是去拿这些营养品。
李婶尖叫了一声就扔下东西冲了过来,将贺年年挤在了一边,她动手去捂住余老爷子的伤口。
邵风虽然也有点慌神,但是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正在医院的走廊里,贺年年心里慌乱的不行,她来回地踱步,脑海里都是余老爷子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邵风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微微的阖着眼睛,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烟。
医院里是严禁抽烟的,但是他现在已经烦躁的顾不上了。
本来余怀安一直吵闹着要过来,但是因为没有人照看青宁所以他才把她强留在了家里。
怀安跟老爷子的感情甚深,如果此刻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八成怀安得难受死,所以他一心只期盼着老爷子没有什么大碍。
李婶已经给老宅那边打过了电话,八成家里人都已经在路上了。
李婶正心急如焚的想着,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只见邹馥梅脸色阴沉的快步走来。
她站起身正准备迎过去,却见她直奔着贺年年而去。
“啪!”正在发呆的贺年年被打的一个踉跄,若不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一边长椅的椅背,她肯定会摔在地上。
邹馥梅这一巴掌用力极其的猛,贺年年的脸蛋瞬间就肿了起来,然后有丝丝的血迹从嘴角流了出来。
邹馥梅看着她肿的老高的脸颊,心里还是觉得不解气,便扬起手来准备再补一巴掌。
贺年年余光看到她的手挥了下来,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也不躲避。
感觉这一巴掌迟迟都没有打下来,良久后她才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余致渊正一脸凛然的抓着邹馥梅的胳膊。
邹馥梅被抓的手腕有些痛,便出声咒骂起来:“你这个死小子!也不知这贱人给你灌了什么汤,你亲爷爷都因为她进了医院了,你还想袒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