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叔一怔,然后就又恢复了笑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点头称是,笑的有些尴尬的样子。
“那小少爷,我这就先走了。”
一边说着,雷叔便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拿起了已经整理好的公文包,在余致渊的点头允许后便走了出去。
刚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贺年年正坐在院子里的小台阶上,她整个人都缩在厚重的棉服里,特别畏寒的样子,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
看到雷叔走出客厅,她便站起身给他让路,据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雪,所以贺年年就坐在这里专程等着看雪。
“雷叔,您这是要走?”看着雷叔夹着公文包的样子,贺年年直接发问。
“对啊,公司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我这就要赶回公司了。”
“那行,既然您有公事在身,我就不留您了。”
“嗯,少奶奶再见。”雷叔道别之后就步履匆匆的准备出门,就听到贺年年再度开口。
贺年年:“雷叔,您还记不记得我表妹齐栀?”
雷叔步伐一顿,回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贺年年,沉思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说:“您结婚当天来了那么多宾客,恕我眼拙,实在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贺年年仔细看了他几眼,然后才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轻轻的笑了笑:“也对啊,当天客人那么多,别说是您了,就算是我也已经记不得谁来过了。”
雷叔淡淡一笑,然后便夹着公文包上了车,临开车之前还跟贺年年挥了挥手。
看着雷叔的车渐渐消失,贺年年的笑容也落了下来,她平静的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
正在这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走近,还不等她回头,就有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
现在正是天气最冷的时候,她虽然穿的是厚棉服,但是依旧感觉很冷。
余致渊心疼的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蛋儿,赶紧把她裹紧,将她紧紧的束缚在自己怀里。
“进屋去?”
他的声音在贺年年耳边响起,她突然发现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醉人,听的她耳朵快要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