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苍白干裂的唇瓣,贺年年就去找护士要来了棉签,蘸着水擦拭她的唇瓣。
好不容易才使她的唇瓣看起来不再干裂,她才收回手,叹了口气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何津津在睡梦中依旧眉头紧锁,估计做了噩梦。
贺年年看着她眉头紧皱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医生的话,如果她现在真的交了男朋友,那她怎么还会这么忧郁呢?而且一再提起魏与安。
是不是这个男人对她不好?
正在没有头绪的想着,何津津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贺年年看到没有备注的来电号码,犹豫了一下才接了电话。
“喂,你好。”
宁远正想斥责这么半天才接电话的她,结果却听到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些陌生。
“您找谁?”贺年年有些迟疑的问出声,看了看手机屏幕,确定那边并没有挂断电话。
结果她刚刚问出口,电话那头就直接挂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贺年年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手机,猜测着八成是打错电话的,也就不纠结了。
何津津直到夜深了才幽幽转醒,期间她打过针和点滴,感觉好受些了。
她一醒来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就挣扎着要下床,贺年年怎么拦都拦不住,便找医生给开了出院证明,还拿了一些消炎药和涂抹患处的药膏。
坐在出租车里,贺年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实在也说不出医生交代的话,只是把药塞到了她手里,药膏上面有说明,大概看完之后她就能明白。
本来是要送她上楼的,结果她却怎么也不肯,看着她坚决的样子,贺年年只好站在楼下目送着她上去。
今夜的寒风刺骨,风刮在贺年年的脸上,就像刀子在割肉一样,但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一般,担忧的目光一直看着何津津家所在的楼层。
“小姐,还走不走?”门外的出租车司机走下车,双手插兜跺着脚站在不远处,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这边。
贺年年回头看了看,轻轻应了一声才一步三回头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