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怎么样了?”她轻轻顺了顺她的背,见她似乎有些好转后才扶着她站了起来。
拿着温水让她漱了漱口,搀着她走出了卫生间。
“怎么这么乱?”张姨刚刚走得急,所以没看到这一片狼藉,如今她这样一说让贺年年有些不自在的微微移了移目光。
张姨将地上的散落的文件都拾起来,正好看到地上有一张光碟。
“咦?这是什么?”张姨捏着光碟看了起来,由于光碟上没有刻字,她不知道该把它归在哪一类。
“太太,您见过这光碟吗?这是不是先生的?”因为余致渊一向有轻微的强迫症,如果他的东西被放乱了位置,他一定是会发火的,所以张姨谨慎起见还是决定弄清楚该放在哪里为好。
贺年年听到她的话,便接过光碟看了起来,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她便摇了摇头,正要把它重新放回到张姨手中时,就看到盛放光碟的透明盒子边缘处刻着几个蝇头小字。
2013年10月19日
这个日期让贺年年手一抖,这一天不就是
正要将光盘看个仔细的时候余致渊却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打乱了她的思绪,光碟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余致渊看到光碟时,目光一冷。
不等她回答,余致渊直接走了过来,冷着脸捡起地上的光碟。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了?”他沉着脸问道,当着张姨的面让贺年年有些难堪。
贺年年敛了敛眉目,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她这个样子分明是用沉默无声回应他,让他又有些恼火。
“以后不许再碰我的东西,否则直接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不理会她苍白的脸,他直接冷硬的出声。
他近来时冷时热的态度让贺年年有些恼火,没听完他的话,她直接扭头走了出去。
余致渊还在唠叨着,一回头只看到张姨正搓着手站在他身后,而当事人却已经不见了。
张姨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脖子,还不等解释什么就见他将一边的烟灰缸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