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摇了摇头,她就走出了办公室,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托着腮看着徐姐的办公室,贺年年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曾经‘慕色’的主编——周暮光,也就是余致渊的二姐。
想当初她第一次在余家吃饭时看到周暮光,险些就吓瘫了,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周暮光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她看着跟软骨病犯了似的贺年年,轻轻说了一句。
“原来你不止上班迟到,竟然连头一次见公婆都能迟到。”
她这话在饭桌上一说,贺年年脸瞬间爆红,尴尬的不行,倒是余致渊的爸爸体贴人,板着脸训斥起了周暮光。
“小二,这是怎么说话呢?刚刚小渊说他们八点钟到,这不是才七点五十九分就到了吗,我看这姑娘就守时的很。”
兴许没有余爸爸这几句话贺年年还能不那么尴尬,听着他说完这几句话后贺年年都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周暮光见她绯红的小脸儿,更加存心要揶揄她:“就是就是,上班的时候就是回回都能踩着点儿进门。”
“二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余致渊担心一向口无遮拦的家人吓坏她,便忍不住出声阻止。
“呦!看我的傻弟弟,现在就知道护起媳妇儿来了!”这次出声的是余怀安,她作西子捧心状,一脸无辜的看着余致渊。
余致渊哪里能是这种闷声受气的人,便反唇以讥回去:“总比某些人好吧,某些人爱了人家七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这意思是你放了?”余怀安打嘴架就从来没有输过。
要是没有贺年年的存在的话,余致渊还能撒泼打诨,可是贺年年好端端的坐在旁边,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他,那些混话他可不敢说,只能一副吃瘪的样子。
贺年年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很是羡慕,她们家就从来没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她们家拢共就三个人,其中齐栀还属于不怎么说话的,所以对比下来冷清了不知道多少。
“年年,快尝尝这菜合不合你胃口。”余老爷子眯着眼睛,一脸笑意的看着桌子上的一群年轻人,他的脸上难得有这么如沐春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