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年皱着眉朝着他手里的东西看过去,甫一看清她就脚步不停地飞身而去。
余致渊正看的认真,没想到手中的日记本被用力一抽,他条件反射的用力一抓,两人各执着笔记本的一角面面相觑。
余致渊凝视着眼前刚刚沐浴完,身上还盈着一层水汽的娇美胴—体,她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
一双大眼睛更是波光粼粼的,脸颊因为热气氤氲的微微泛红,此刻樱花般的嘴唇轻轻抿着,含羞带怯的样子。
余致渊眸光一暗,赶紧滑下视线,结果看到她娇小的身子被包裹在浴巾里,只剩细瘦锁骨的样子,浑身又是一紧。
贺年年本来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日记本上,这本日记是她当初怀着小鱼儿时写的,当时历历心酸都被写了进去,从她第一次孕吐到第一次胎动,再到小鱼儿出生。
那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光,她初为人母,手忙脚乱的顶着新手妈妈这个名称上路,中间的许多坎坷和波折她又能说给谁听?只有在每个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时候写进日记里。
余致渊一直注视着贺年年,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燥热感,这会儿手里一松,日记本已经完全被贺年年夺回了。
贺年年把日记本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余致渊。
余致渊看了看她月匈前的日记本,看着那浴巾下鼓起的地方,竟觉得有些羡慕那个日记本。
他眸色渐深,看着贺年年的眼神也越来越zhi热,看的贺年年不自觉有些发毛。
贺年年顺着他的眼光看向自己,看到自己如今的囧样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老脸又是一红。
看着欺身过来的他,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由得往后退去。
直到退无可退她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余致渊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眼神里有读不出的意味。
贺年年看着他越靠越近,直接伸出白皙的小手推拒着他,温热的手心隔着衬衣撩乱他的心房,就像一只小猫在用爪子抓他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又痒又舒服。
余致渊心里发出一声喟叹,只手撑在贺年年身侧的墙壁上,把她困于自己的桎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