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致渊像个得了好处的孩子,开心的手舞足蹈,却不小心扯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
“嘶”余致渊痛的呲牙,但是看着微博里贺年年的自黑照时转瞬间就笑了起来。
贺年年正和何津津在杨记吃小笼包,微博提示有人关注了她,她打开之后看了看对方空白的微博,便耸耸肩,放下了手机。
“怎么了?”何津津一边夹起笼屉上的小笼包一边小口咬下去,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没什么。”贺年年将手机扣在桌子上,专心的吃东西。
两人吃完饭后又在街上逛了一圈,何津津想着贺年年身体还不是很舒服,便草草结束shoppg,两人拎着大大小小几个购物袋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回了家。
刚一拧开家门,贺年年和何津津就被眼前看到的吓住了。
魏与安送来的玩具都被堆在垃圾桶,垃圾桶里实在装不下了剩余都扔在门口玄关处,此刻花生正拖着一袋子狗粮从卧室出来,贺年年正好进门,与花生四目相对。
花生无动于衷,继续叼着狗粮往门口走。
“花生!”贺年年看着杂乱的客厅,魏与安送给它的玩偶四散在各个角落,大多数已经身首异处。
“你是不是疯了!”贺年年扔下手中的包,不顾还有些疼痛的膝盖,气势汹汹的向花生走去。
“年年。”何津津一把拉住了冲动的想找花生算账的贺年年:“它是在怪魏与安没有救你。”
贺年年这才明白过来,看着被破坏的魏与安送来的所有东西,贺年年有些不敢相信。
“花生”花生乖巧的坐好,就像每次要吃鸡肉干时一样。
“对不起,花生。”想到自己误会它,甚至想要惩罚它时,贺年年声音有些哽咽。
她蹲在身子抱住花生脖颈,:“对不起,我都忘了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花生。”
曾经最初北漂的时候,她们在无数个日夜也都是如此相拥着,以至于往后的许多日夜她都会觉得有它在,就有安全感。
何津津似乎也想起了魏与安,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拿出个大袋子,将魏与安送来的所有东西都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