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致渊左思右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带着这个样子的贺年年回游轮。
于是,余致渊计上心头,趁着贺年年不注意,一把就将贺年年推倒在海滩边。
一个浪头打过来,贺年年瞬间全身都湿了,滚在沙滩上还卷了一身沙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余致渊双手环胸站在一边,贺年年冲着他看过去时他还对着她挑了挑眉毛。
贺年年从泥泞中爬起来,看向余致渊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在继上次余致渊把手机扔海里之后,这次余致渊又把她弄的一身脏污,只是为了让她穿他的衣服。
这人这不有病吗?!
但是满身沙子,特别是胸前已经湿透的贺年年如今却不得不穿上他的衣服。
贺年年从他的专门放衣服的皮包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翻到一身适合自己的衣服。
最后只能把目光锁定在一件白色长t恤上。
换上纯白的t恤,贺年年依旧穿着自己那条溅着泥点子特别个性的裤子,t恤的长度正好能遮住脏的地方。
换掉自己那身衣服,贺年年整个人都觉得舒爽极了。
重新扎了扎马尾,贺年年觉得那个青春活力的自己又回来了。
一切收拾妥当不久后,果不其然就有人来接他们了。
这次不只是那个小青年,还来了好几个年轻男人。他们在余致渊的吩咐下,都撸起袖子搬起东西来。
他们没多会儿功夫就已经收拾完了,而贺年年和余致渊上了那个小青年的小游艇。
看着小岛越来越远,贺年年对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这小土包还是觉得很讶异的。
更加让她讶异的是这两天余致渊的表现,根本没有把她荒岛分尸的意图啊,倒像是两个人一起散心,过一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这里没有大城市的烟火气,而大城市也没有这里的宁静永恒。
余致渊在海风的吹拂下站了起来,今天他正好穿了件白色衬衫。
风吹起他衣角的时候,贺年年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天在栏杆处远望着她的夏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