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在棋儿胸前捏了一把,笑道:“不错啊,长大了!”
棋儿被袭胸,不但不恼,反而很是高兴,也不管他说的长大是什么意思,反正老爷终于正眼看自己了。
这就是进步。
看着棋儿羞答答,乐滋滋的模样,王兴心想:“就连丫头也有上进心啊,不过这个上进心就是整天想着如何爬上我王老爷的床。不错,这个上进心不错。昔日的小青果子快要成熟了,改天就摘了吧,这么娇嫩的人儿,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王兴穿上衣服,心里转着无耻的念头,边哼着:“花瓣颜色好,阿妹正娇羞……”,边出了内室。
来到正堂,王兴见李楠正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只匣子,脸色很难看,很纠结的样子。
“龙峰先生,中午不休息一会儿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这里?”王兴乐呵呵地一拱手问道。
李楠看王兴进来,也不说话,脸上肌肉一抽搐,跟牙疼似的,把手里的匣子往王兴面前一放,坐在椅上发愣。
“这是什么?”王兴问道。
李楠仍不说话,一呶嘴,示意他自己看。
“中午我老师在我这里拿走了一个匣子,里面是我孝敬他的一副拓片,心疼得我跟掉了魂一样。龙峰先生,你这又是什么?不会也是宝贝吧?”王兴边说边打开匣子。
匣子里是一摞银票,王兴数了数,大约是五万两。
王兴明白了,老小子这是退赃来了!
真是太狡滑了,这里刚刚审完秦继祖,他就来了。要是没有秦继祖这回事,相信这老小子是不会退赃的。
他是没想到我办事这么雷厉风行,大概一开始是想着观望等待一番的,见我一出手就拿下了秦家,他这是怕了,想来个断尾求生?
怪不得他的脸色那么纠结呢,看来是心疼的啊。胆子又小,还又贪财,但操守似乎还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