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燕柔声道:“我轻轻的给你洗,不疼啊”
为了体现温柔细致,魏春燕给江筠足足用了一整瓶生理盐水。
江筠觉得,再洗下去,自己洗个手背能冻感冒了,她都开始要流清涕了!
叶清音的声音适时传来:“小魏呀,这针太凉了,你给我拔了吧,受不了,我头晕了。”
“到!我马上来!”魏春燕急忙站起身来,微笑着对江筠小声交待:“你稍等啊!”
不到片刻,叶清音的声音又传出来:“小武啊,你来扶我。”
陈援武大步走进去。
魏春燕快手快脚的去药柜里取药装药。
不一会儿,陈援武搀扶着叶清音走出来。
叶清音扫了一眼低垂着头的江筠,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把脸转向魏春燕:“小魏呀,这天气不能再打吊瓶了,太难受,我后背都冒凉气。”
魏春燕笑着答道:“好的,叶阿姨,我给您拿了三天的口服药,您回去按时吃。”
叶清音转回头,看着缩成一团的江筠,伸出来的手腕细得像是一掰就断,不由得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呀?大冷天的也不穿多一点,看冻成这样!这手是在外面玩儿的时候弄的?”
江筠的手缩了一下,只好抬起头,仰脸看着叶清音,小声的打招呼:“叶阿姨好!我爸是机要科的江永华。”
叶清音在鼻子里唔了一声:“是江科长家的孩子呀?长得还真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仰视的缘故,江筠觉得自己在叶清音的脸上看到了嫌弃,她知道叶清音不稀罕与她这种小人物多说一句话,这种用来冷场的客套话说得不显山不露水的。
叶清音看着陈援武接过了药包,抬脚慢慢往外走:“小武啊,赶紧的,你忙去吧,我自己慢慢走回去。”
“叶阿姨慢走!”魏春燕殷勤地把他们母子送出了门外,脸上的笑容直到进了诊室也没收起来:“小筠过来,我先给你上点药,再给你打一针。”
江筠又冷又疼,觉得胳膊都不灵活了:“不要打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