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那刻,邬修便以为自己定然是疯了。
她是女人,他是男人;她二十五岁,而他不过十六七岁;她死了,他还活着。一切种种明明白白告知他,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不是……九月。
只是,最初那道眼神太过相像,以至于让他想起自己首次接触九月时,那个野孩子用同样畏惧和害怕的眼神望着他,眸光太过清澈,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邬总?邬总!”
一道清澈声音从耳边传来,邬修怔愣回神。
“嗯?怎么?”
初叶嘴角微抽,但脸上依旧保持友好笑容,道:“邬总是不是该放手了?”
邬修一愣,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竟然还在抓着初叶的手,尬然一笑,道:“啊,只怪初叶你的手比那些女孩子的手还要细软,下意识就多握了一会儿,哈哈!”
“…………”初叶。她印象当中的邬修……有这么厚脸皮吗?
一旁,安瑾瑜盯着邬修那双手脸色黢黑,若非不是背后有柯云拦着,他只怕要忍不住要将邬修那双手给直接剁了而后快。
初叶从邬修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下一秒便很是乖巧地退至了安瑾瑜身后。
邬修同安瑾瑜对视,明显感受到了对方气场在故意压制。
“啧,这算是护犊情深吗?二少这般保护,就不怕那孩子永远都长不大吗?”邬修上前一步在安瑾瑜耳边轻声说道。
安瑾瑜微微回头,脸上笑容不减,道:“多谢邬总关心,只不过,初叶是我的人,长不长大自有我说了算,就不用邬总多费心了!”
“呵呵,好,好,如此甚好。”邬修耸耸肩,错开安瑾瑜,“是邬某多事儿了。”
二人说话声都不大,若不靠近压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而两人脸上都是制式微笑,表面功夫异常到位,以至于二人之间暗地里的剑拔弩张也只有初叶、柯云以及安德鲁几个亲近之人了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