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一声脆响,那铁器打造的飞爪又重新落了下去。
这个人也是厉害得紧,看到这情况不说赶紧去接住飞爪,防止飞爪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响动,反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是干毛线啊!
掩耳盗铃么!?
“我去……”
左旸都惊呆了,心说梁上君子做到这个份上,估计离被人抓住然后乱棍打死已经不远了吧?
这下应该已经惊动庄子里面巡逻的家丁小厮们了吧?
但是……并没有。
这个人兴许是吓傻了,也不知道赶紧跑,捂着耳朵站了半天,最后不见有人赶来,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样都没有京东守卫,这就叫傻人有傻福么?
左旸惊叹的同时,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又重新将那飞爪捡了起来。
“嘿!”
再扔一次。
靠,又不够高,又不去接,又捂住了耳朵!
大哥,你这是在实力作死啊,卖萌卖错地方了好么?难道你当慕容山庄的人都是聋子么,一次不行还要来第二次!
“厉害……”
左旸都忍不住替这个家伙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结果呢。
“当啷!”
这个家伙又捂着耳朵等了半天,居然还是没有人来,这是什么情况!?
“……”
左旸都有点迷了,这家伙到底是运气真的这么好,好到把慕容山庄翻过来都不会被发现,还是说,他刚好就遇到了那些巡逻的人交接班,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于是。
这个家伙也真是胆大妄为,没那么个本事,居然还敢将飞爪捡了起来,还要再来!?
“大哥,加油啊!”
左旸也是闲的替这个家伙着急,居然还在暗中给这个家伙加油打气呢。
“嗖——锵!”
成了,这次飞爪终于成功的扔过了墙头,最后卡在了两块砖石中间,看起来非常结实!
“完美!”
左旸差点激动的为这个家伙欢呼,要是手边有烟花炮竹,他都要给他来上一场仪式了,因为这个家伙真心是太不容易了,这么蠢的贼,谁见了只怕都要忍不住同情一番。
“呦!”
那人见状,也是兴奋的握拳跳了一下。
好在他还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是兴奋了这么一小下,便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四下看了看没被发现,这才连忙拽着飞爪另一端的绳索开始爬墙。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翻墙的本领倒是要比扔飞爪强出不少。
虽然给人的感觉还是慢慢吞吞的,动作也有些笨拙,但是起码没有把自己给摔下去,这就算不错的了。
“……”
与此同时,左旸却一直都为他捏着汗,生怕慕容山庄的家丁出现,令这个“努力”的家伙功亏一篑。
好在最终,这个家伙还是在被发现之前顺利的爬上了墙头。
坐在上面喘了半天气,他有固定了一下墙头的飞爪,将飞爪一端的绳索收起来,放到墙壁外面,随后又慢吞吞的拉着绳索向下划来。
而这个过程中,他居然愣是没有发现就站在墙下看着他的左旸?
“再考虑考虑呗,还是说兄弟你有什么顾虑?”
斗宗强者不甘心的问道。
这是他与诸多高层商量以后得出的共识,其目的说白了就是希望能够与左旸绑定的更加牢靠,虽然嘴上说是“荣誉会长”,只在风水方面的事情上指点即可,但实际上作为“荣誉会长”,如果公会出现了其他的情况,他肯定也不能置身事外。
毕竟,如果公会都没了,还叫什么会长?
只不过,他们都看得出来,左旸这种人心中有一股傲气,想要为他们所用收服是肯定行不通的,因此才想出这个么“荣誉会长”的职位来。
而实际上就算除去风水这方面的独到见解,光凭左旸的游戏实力也已经足以令抛出这样的橄榄枝,若能做成了,怎么算都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没有这种打算而已,我还有事,不聊了啊。”
左旸笑了笑,便直接关闭了聊天窗口。
“呃……”
斗宗强者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会长,怎么样?”
见他似乎已经聊完了,站在一旁的一介草民与诸多【第十宗派】的高层连忙凑了上来,眼巴巴的问道。
“……”
斗宗强者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
一介草民与诸多高层顿时也都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刚刚损失了一个亿一般,气氛瞬间变得非常凝重。
良久之后。
“这虽然不是一个我们希望的结果,但也不算是什么坏消息。”
一介草民终于打破了这份安静,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说道,“你们想啊,如果我们这样的公会、给出这样的诚意都无法将铁口直断笼络过来,那么其他公会基本上也没有可能将其收为己用,说不定有些公会不了解他的情况,还会与他交恶,起码我们现在和他的关系还算过得去不是么?”
“再说,我们现在好歹还欠着他一个人情,这种关系是他怎么断都断不了的吧,所以以后我们之间必然还是会有联系。”
“你们说是不是?”
说完,一介草民的笑容终于变得好看了一些,好像是已经说服自己了。
结果……
“草民,看不出来,你最近自我安慰的功力见涨,可是这对我们没用,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被人家给拒绝了啊。”
一名高层很直白的道。
“靠,你不说出来会死是不是?”
一介草民顿时又沮丧了起来,一脸抓狂的骂道。
……
另外一边。
左旸已经先回了一趟移花宫,去二宫主夙絮那里询问了一下有关“生死殿”的消息,在得知暂时还没有收获之后,他便直接从绣玉谷乘船到了苏州郊外,而后马不停蹄的赶往慕容山庄。
非要说现在他有什么准备……其实并没有。
他所知道的,就只有移花宫与慕容山庄的世仇,所以最好不要在慕容山庄的人面前暴露身份,即是说【花神七式(无缺)】就最好不要用了。
除此之外,手中唯一的线索,或者也可以叫做资本,就是“慕容卿”写给“佐藤和子”的情书。
如果是在慕容山庄的地界,没有强力外援作证的情况下,这情书他还不能轻易拿出来,否则换位思考一下,他要是慕容山庄的人,看到这封情书落入这么一个打算敲竹杠的人手中,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必然就是杀人灭口。
甚至那封情书暂时也只能证明慕容卿与东瀛倭寇的人有染,若是他们死不承认,坚持声称只是慕容卿一时糊涂被美色迷了心窍,也未必解释不通。
而至于“佐藤谦信”,他也只是根据那封情书进行猜测罢了,并不能确认这个东瀛倭寇头子就一定在这里。
因此,此行到底能有怎样的收获,目前还犹未可知。
不过这并不影响左旸行进的速度。
大概也就40来分钟的样子,他便已经到了之前押镖来过几次的慕容山庄,不过今天的慕容山庄和以往可不太一样,完全可以用“张灯结彩”这个词来形容盛况。
门口挂着大大的红色灯笼,上面写着一个草书的“寿”字,同时梁柱之上缠绕了许多彩色的绸带,非但如此,就连围绕一圈的院墙上面,也都插着颜色各异的旗子,仿佛有什么重要的庆典。
“有人举行寿宴?”
左旸心中揣测着,刚向门里走了两步,四个小厮便直接迎了上来,伸手道,“你可有府上的请帖?”
“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