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几分钟,丝毫没有好转。突然一个人把我拎起来了,“是这儿吗?”
“恩”我疼得只能哼哼。
王将的手掌按着我的胃部,我的疼痛迅速得到缓解。
“你怎么办到的?”我惊讶。
王将没有理我,皱着眉,好像挺不开心的。
我懂,傲娇嘛。
路边人来人往,有不少人在看我们。也是,王将拖着我的上半身给我揉肚子,用我同桌的话讲就是“基基的”,我都看到对面那小姑娘举起镜头瞄准我了。
“旁边有个粥坊,吃点东西再吃药。”钱多多拎着药袋走过来。
我们三个坐在粥坊里,点了三碗白粥。粥还没晾凉,粥坊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小警察走了进来,我认得他,他刚刚也在现场。小警察点了粥和咸菜寻了我旁边的空桌坐下了。
“嘿小同志,你还记得我吗?”我端着自己的粥碗,啪地坐在小警察对面的空位上。
小警察疑惑地皱眉,随后舒展,“刚才在现场看热闹的那几个?”
“警察同志,我们当时就住案发现场的楼下。”
“哦?”说着,小警察把自己餐盘一推,拿起记事本和笔,“请问当时你们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
“看到倒是没有,但是我听到了。”我说。
小警察刚才应该是掌握了案发前的情况,所以很快就懂了我的意思。他还是面不改色,很职业地问,“能具体一点吗?”
我想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给他具体讲那首十分钟的赞歌,难道要我模仿给他吗?
我就说我学不来,“反正大概就是五点十分左右他们结束了赞歌。然后那个女的可能是去洗澡了,接着就听楼上嘭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挺重的一声,然后楼上就坠下了血水和肉屑。紧接着我们就报警了。”
“谢谢。”小警察在本子上圈圈画画,“能具体描述下血水的降落方式吗?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作案手段。这能为我们提供帮助。”
“好的好的,血水不是哗地流下来的,像是在我们头顶上溅开的。像是人体砸在墙上,直接摔成肉泥,血肉横飞,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抽象地描述不知道小警察明白了没有,他还是一脸慎重地在本子上画画写写,“请问还有别的能为我们提供的线索吗?”
“有的吧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y市s县的一起凶杀案。”
我话音一落,小警察抬起头来盯着我。
“你知道多少?”他说。
“不多。”
我并不是单纯为了争做好公民辅助警察办案才提供情报的,我也想从警察那里套出点能用的情报。
“周医生的死,你们打算继续封锁消息吗?”我故作深沉地说。
警察闻言,一愣,“你是?”
我轻轻用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特殊任务期间。”
“哦”小警察立刻会意,把我当做便衣执行任务的同僚了。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周医生,只是楼上在赞歌的时候,那女的时不时地叫两声周医生。
再加上s县那起凶杀案也被封锁消息,我就顺水推舟,随便扯了这么一句,居然还真让我给猜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