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祈愿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吃了吗?”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他又问:“你去超市买了什么,我随便做点咱们吃了早点休息吧。”
祈愿还是没有说话。
可屋子和厨房里都没有超市的购物袋,冰箱里更没有。
斯绪察觉不对劲,而她这个时候站起来往房间里走,他跟上,“东西呢?不是去超市了吗,”他逗她:“难不成都掉光了。”
“扔了,”她动了动嘴巴:“扔垃圾桶了。”
他的表情凝结,眉心慢慢皱出了一个川字,站到她身边:“怎么了?”
“没劲啊,”她竟然转过头冲他笑,非常挑衅的笑,这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从前……
她接着道:“特别没劲,没意思,你懂么斯绪,我就扔光了呗,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是吗。”
这气来的似乎有点毫无缘由,他只当她为自己短暂的离开发脾气,便说:“傻不傻,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她拧着眉:“哦,大方啊斯队。”
他手搭上她的肩膀,“怎么了,我出去前不好好好的。”
祈愿啪的一下拍掉他的手,十分厌恶的说:“没事,你别碰我。”
力气用的很大,斯绪被抽的莫名,就算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她这样的嫌弃,斯绪的脸有些冷:“你总得给我一个发疯的理由。”
一说发疯祈愿就真的疯了,她大力拉开了衣柜的门,把行李箱拿出来,随后一件件的衣服被她取出,胡乱塞进了箱子里:“我发疯?对,我发疯!我要出去采风,明天就出发,我去别的地方发疯,不在你跟前总行了吧!”
这通脾气简直来的如同龙卷风,斯绪握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几点了你看清楚没祈愿!”
“不要你管!”她逃不脱他的钳制,也毫无畏惧的望着男人:“我做什么还要你的同意吗,我想去哪里随时都可以去,给我滚远点!”
斯绪哪里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当龟孙子骂过,登时松开了手:“爱上哪上哪,我是管不了你,你能,你厉害!”
因为冲力,祈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眉头动了动,她就立刻撑着往后退了退,嘴里却不肯认输:“你最好说到做到,以后都不要管我,否则你就是孙子!”
男人甩门离去。
当晚两人是分房睡的,斯绪睡在了书房,祈愿还在卧室。
斯绪抽了一夜的烟,没弄明白她发的这是什么三昧真火,但她房门紧闭,他被那样羞辱,不想再去理她,只当她抽风,明天也就好了。
直到凌晨四点,水晶缸里落满了一截一截的烟灰,他的眼睛有些涩。
他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和滚轮滑过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随后,那脚步经过他的书房,均匀轻盈。
他膝盖微屈,正要站起,大门咔擦,合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冈本:宝宝委屈,宝宝不要呆垃圾桶,我要发挥作用
斯绪:滚,没用的东西!
迟到的愚人节快乐,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