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又开了,温院长从里面探出身,面容满是急切地对着护士连声催促道:“血呢?血呢?”
黄铜体破裂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就医及时控制得当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然而恰逢陶贵流产失血过多,再加上血管出血面积过大,需要大量输血,可惜偏偏是那样稀少珍贵的血型……
“病患家属不肯去验血!”护士转过头对着温院长喊道。
然而只不过一会会儿的功夫,尖锐绵长的仪器报警声便响彻手术室内外,躺在手术台上的陶贵最终没能等来救命的血源,彻底没了声息……
“衍川!衍川……”
……
浑身上下透着不自在的陶贵推搡开抱着她的秦衍川,低垂的小脸上面色燥红:“放手!”
从回忆里被推醒的秦衍川捂了捂自己的额角,随后又无声地勾起唇,体格健壮的年轻身影一下子变得鲜活了起来。
“贵贵,我知道。”曾经当了多年的老师教授,底下也教过一批又一批流水般的学生,秦衍川自然有他自己的职业操守。
陶贵整了整身上的裙子,抬起腿脚在沙发上舒服地蜷成了软嫩的一团儿。
如今话都说开了,也没什么好装隐瞒的,她骨子里本就是今后那个三十多岁的小资女人。
“哎,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回来的?”陶贵习惯性地冲秦衍川抬了抬下巴,澄澈清亮的杏眼里满是好奇。
整理好情绪的秦衍川将温凉的姜汤从茶几上端起,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太想我的贵贵了,所以就回来了。”
他没有向陶贵交代她摔倒之后的事情,贵贵的心最是柔软敏感,那些痛苦的事实,理应让他一个人承受。
“德行。”陶贵嗤笑了一声,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甜。
她下意识地梳理起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干了的头发,然而却只抓到齐整劲道短发末尾的空气。
“再喝一点。”秦衍川将碗递到陶贵的唇边。
陶贵蹙着眉偏过头去:“不想喝了。”
姜味实在太浓了,辛辣刺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