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是赵德夫妻,庄远道:“在呢,在呢,被我给关柴房了。”
庄远家本就靠近村子里侧,在他们家过去,也是稀稀落落的两三户人家,隔得也有些距离,庄家柴房旁边是喂牲畜的,有些吵闹,他们把人给关里头去,声音也传不到哪儿去,只多在庄家屋里头罢了。
月余粮抬脚朝外走:“那行,先把这两人给解决了。”
他一出门,后头,余春两口子、庄叔庄婶以及最后跟着的月余煦也跟着过去了。到了柴房,只见被捆着扔在了地上的赵德夫妻嘴里还骂个不停,缩在角落的是他们的闺女赵二妞。
柴房挨着那喂牲畜的屋,气味大,赵德夫妻被这臭味给熏了一晚,早就憋不住了,如今一见到人来,嘴里就嚷嚷了起来:“好你个庄家,杀千刀不要脸的,一个村的都绑人,你们别得意,等我出去看我不告你们去。”
“就是,贱蹄子,让他们挨板子吃牢饭去。”
“......”
月余粮高大的身子走了进来,停在这对夫妻面前,听着他们嘴里的谩骂,心里头一股火气就冉冉上升起来,他捏手成拳,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恨意,在赵德夫妻惊恐的目光里,他轻轻撸了撸袖子,一手举起,再狠狠落下。
“哎哟。”
“哎哟,打人了。”
缩在边上的赵二妞更是狠狠把身子贴着墙面,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她。
余春等人站在门口,看赵德夫妻的目光也是凶狠异常,让赵二妞想要呼救的声音都憋在了嗓子眼里。
别人不知道她爹娘做了啥,她可是一清二楚,在路上,得知那月家女终于被送上了贵人的马车时,赵二妞可是高兴得很。
谁然她第一回去庄家时,这庄家竟然连人都不让她见的,让赵二妞回去后生了好大一场闷气,等得知那月家女还有一个在明昭书院读书的未婚夫后,更是嫉妒。
她生得也不错,在村里也排得上号,可看看她爹娘给她找的,什么小地主家的肥儿子,村长的傻儿子,镇上那满身铜臭的小管事。
别人能嫁一个读书郎,以后说不得还是个官夫人,她为啥不行,不就长得好看点吗?
月余粮出够了心里的恶气,还踹了踹底下瑟瑟发抖的夫妻二人:“怎么样,痛不痛?”
赵德夫妻二话没说,直点头。
“可我更痛!”月余粮突然爆喝一声:“我妹妹更痛!”
赵德夫妻嘴唇蠕动了半天,赵婶子才道:“我们这不也是为她好吗,这一步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后吃穿不愁,享受荣华富贵。”
要是她女儿有月桥几分姿色,也不得便宜了外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