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炮灰还这么讲究,范宜襄看着她这样就替她着急,索性就帮了她一把:“好喝吧?”
王斓之面露恶心,但实在太渴,舔了舔舌头,嗯,滋味还不错。
范宜襄又补了一句:“里面有鱼啊虾啊的粪便,你慢些吃。”
王斓之“哇”一声,连忙将喝进去的第二口水吐了出来,范宜襄哈哈大笑。
坐在草地上晒了会儿太阳,范宜襄轻轻摸着马兄低着的头,拿了片叶子放在自己脑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比划着太阳投下来的阴影。
王斓之一脸的怨念,胡乱地抓着地上的杂草,只恨那不是刀片,不然定要全都砸到范宜襄的脑袋上。
“你定了亲没?”范宜襄冷不丁问道。
王斓之面上一红,哼道:“没有!”
范宜襄若有所思道:“那你一定有心上人了对吧?”
王斓之跺脚:“没有!”
“骗子。”范宜襄笑:“让我猜猜你的心上人是谁...”
王斓之气急败坏,也忘了脖子上的伤,冲上去捂范宜襄的嘴:“你若再说,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不小心碰到范宜襄胸口处的伤,引得她连声咳嗽数声。
王斓之惊恐地望着她,眼珠子几乎快要瞪出来:“血...你咳了好多血出来!”
范宜襄不以为然地伸手抹了一把:“没事,我命硬。”
王斓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朝她递过去,小声道:“你那样尊贵的身份,怎的这样说自己。”
范宜襄接过帕子,又胡乱地在自己唇边抹了一下,艰难地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王斓之连忙上去扶她,虽然心中气她挟持了自己,可是眼下这般光景,四处荒无人烟的,只有她们两个女孩子,年纪又差不多大,自然是有些惺惺相惜。
范宜襄推了她一把:“别对我太好。”你这个炮灰。
王斓之哼一声:“不识好人心!关妹妹说的果然不错!”
“哪个关妹妹?镇西侯府的那个关雪盈么?”范宜襄皱眉。
“你上回在宫宴上还打了她,这会子倒不记得她的人了,可见你素日里得罪了多少人。”王斓之见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想上去扶,咬了咬牙,忍住没去。
“我可没打她。”范宜襄气若游丝道:“她跟你说的?还是你亲眼见着了?”
“她说与我听的,那日宫宴我生病没有去。”
“我说那日怎么这么太平呢,原来是你不在。”范宜襄故意逗她,企图开玩笑让自己提起精神来。
王斓之哼道:“关妹妹才不会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