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又飘樱花了。”妖刀姬赶紧替加州清光挡好还没干的指甲,“黏上樱花瓣可就不好啦。”
“我也替大人涂吧,感觉金色很适合大人,是大人眼睛的颜色。”
妖刀姬笑了笑道:“好啊,就金色吧,她更喜欢金色。”
两人的指甲都涂好了之后,涂指甲上瘾的妖刀姬把目标转向了身旁沉默不语的小天狗。
“我也给今剑涂吧,红色好不好。”
然而还没等今剑回答,就直接被妖刀姬抱在了怀里,直接握着他的小爪子上指甲油了。
乱藤四郎也抱着枕头跳了上来,想趁机霸占审神者身旁的位子,却看见审神者抱着今剑在他手上涂涂抹抹的,“主人在干什么。”
“涂指甲。”
“我也要我也要!主人!我要粉色的。”
“好啊。”
半夜,今剑揉着眼睛被妖刀姬从床上拉了起来,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奶声奶气,“大人怎么了。”
妖刀姬握着手中的妖刀扯起一个冰冷的笑,“带你去个地方,她心疼你,但在我看来,不敢手刃仇人的刀,简直是废铁。”
时之政府用于关押审神者的牢房中,一个之前因参加拍卖会又被查到本丸暗堕的男审正冲着牢门外的小纸人骂骂咧咧,“喂,我可是松本家的第二继承人,反正我家有人来了后你们还是会放我出去,现在还关着我干嘛。”
两个小纸人瘫坐着打牌,完全没有理会阴阳师的叫嚣。
“什么狗屁审神者,根本得不到安倍晴明的教导,不当也罢,喂,我不当审神者了,快放我出去。”
“您是松本家的阴阳师大人吗?”
阴阳师嫌弃地看向旁边牢房中唯唯诺诺的男审,“干嘛!”
男审长得还算清秀,只是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我在这已经呆了很久了,能不能劳烦大人到时候带我一起出去,出去后我一定会报答大人的。”
“就你这样子。”阴阳师嫌弃地看着一身穷酸的男审,“能报答我什么。”
“这个”男审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能吸引人的话来,钱的话松本家肯定不缺,阴阳术他也不过会些粗浅的法子,灵力更是稀疏的可怜。
“行了行了。”看着一脸着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男审,阴阳师摆了摆手,“带你出去也行,只要到时候——你帮我一个忙就行了。”灵力再少,也是肉嘛。
“谢谢大人!”男审一脸欣喜,却不知道阴阳师对自己抱着什么心思,不过,倒也不是很重要,因为妖刀姬已经带着今剑来了。
感觉到了妖刀姬的气息,两个小纸人晃了晃头上的红布条,跳起来收好地上的纸牌就迈着小短腿跑没了。
“喂,你们去哪啊,把我放了啊。是你?!”
妖刀姬身后跟着今剑,站在了阴阳师的牢门前。
“你好啊。”妖刀姬咧嘴笑,却带出森然的味道。
“你!你来干嘛!我只是以为你是拍卖品而已,不至于杀了我吧!你杀我松本家可是会知道的!”阴阳师害怕地缩在牢房角落,之前拍卖场中的这个女审,实在是太可怕,也太强大了。然而即便被教训过一次,妖刀姬雄厚的灵力还是让阴阳师心痒。
如果得到了她,何需那些灵力薄弱的小孩。
“你,我等会再处理。今剑,杀了旁边那个男人。”手中的妖刀劈开了男审的牢门。
男审瞳孔紧缩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今剑,“你是你是我本丸的今剑。”